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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界大能没找到,本就占据此界的三宗,却是坐不住了。
雅拉这不是要掀桌子么?
是要把战国界玩碎啊。
“雅拉香波!你在做什么!”
一声轻喝,自天外而降,就见一个穿布衣、着草鞋,面目敦厚的青年,青年双手粗糙,跟握久了铁器一样,背后还背了个竹篓。
他普一降世,瞧着战国界这般模样,便忙是从背后竹篓中,拿出两块古旧木头来,那木头一凹一凸,是个榫卯结构。
青年仰头瞧了瞧太阳,算了算方位,试图把两块木头,按照榫卯结构,拼合在一起。
随着他的动作,正在分裂崩解的战国界大地,又开始往原位收缩。
“班输!”雅拉一顿足,跟个被气坏的小女孩似的,“你又与我为难!难道是你偷了我的原始祷文!”
“我偷没偷,难道你瞧不清楚?”班输皱眉道,“如今原始根果未显,你就要拆了战国界,不能再等等么?当初约好了,等根果显现,我们再去定此界归属……”
“你们偷偷用手段坏我大事,还要求我慎守规矩,是不是太欺负人了?”雅拉冷哼,“要么你把我的原始祷文还我,要么我就毁了此界!”
班输皱眉想了想,从背后竹蒌里,又拿出一个墨斗,墨斗就是一个墨盒中,浸着根墨线,班输一摇,墨线便从斗中飞出,一根复一根,两根墨线,穿透虚空,飞向另外两个天界。
班输摇着墨斗,像是在跟谁沟通似的,不断点头又摇头。
这个沟通其他天界的技巧,让雅拉看着有点眼热,有心凑上前去,摸一把,看看能不能摸个道统回来,但那边班输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已是及时收了线。
“他们都说不是他们做的。”班输说。
“做了还能说呀!”雅拉不信。
“他们若是下界,怎么可能不留痕迹,雅拉香波,身为天主,别像个小孩子似的,做事要讲规矩……”班输正说着,忽得脸色一变,他手中正拼在一起的榫卯,忽然‘砰’一声炸开,左右分离。
“你们神工天是讲规矩,但要想你们的规矩,通行到我们山河界,还差远呢……嘻嘻。”雅拉俊白的小脸上,一边说着,已是一边染上了几点泥痕,就像是小孩子玩耍时,沾上的污泥一般。
但随着她的脸上沾泥,那些分崩离析,仍未归位的战国界破碎大陆,已是变得松软泥泞,就跟从青石板路,一下子变成泥泞的乡间小路一样,位于其上的战国界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