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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零者？”许君虎意识到‘长生不老的树贤者’，在圣域边界干嘛了，“你给堕落者们的技术，都是来自仙帝的实验成果，最终目标是什么？”

“降低宇宙的科技维度。”摩里坚说，“按照仙帝的说法，这个宇宙的科技维度太高了，必须对它降维，第一步，就是要把各个帝国的科技树，从‘规则’级，降到‘规律’级，最终目标是降为‘现象’级。”

许君虎知道这几个科技树等级的分界，规则为最高等级，使用者主观可以影响现实世界；规律级则是可以掌握万事万物运行规律；现象级只能阐释现象，重现现象。

按照威力来说，超越帝国占据银河系中央黑洞，制造通往整个宇宙已知界域‘白洞’的做法，就是‘规则’级。

规则级的武器，一旦使用出来，就是毁灭河系的威力。

就是说，万象仙帝认为他创造的宇宙，能级太高了。

“规则级的科技工具，能够连通玄宇宙，从上个世纪的至高处‘盗取’概念能，做为核心能源，的确有点太高了。”许君虎琢磨这件事。

“这也是无可避免的。”摩里坚说，女孩像是树袋熊一样在他身上爬来爬去，他还能维持稳定的姿态、表情以及风度，不愧是被仙帝砍伐了几百年，最后还做为天庭支柱，决定关键战役胜负的昔日天地神木。

“降维，从创世时就开始了，把所有的至高与尊号之石，从概念级，降为科技工具可以演绎的规则级，至高中还有永恒遗留下的痕迹，不可能一次性将之磨消，必须一步一步来。”摩里坚说。

噫……许君虎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按照这种说法，文明神物，该是仙帝故意留下的BUG，现在所有的帝国，都是借着文明神物，才能完成对于概念能的使用的，仙帝是不是要收集到所有文明神物，才能完成这次降维？”

“不止是文明神物，还有所有超越‘规则’之上的科技树叉。”摩里坚补充。

“什么树叉……”许君虎问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了，超越帝国的二十四个白洞，就是这些树叉，深渊帝国拥有无尽宇宙之渊，就是这些树叉，摩氏家族拥有的弦，归零帝国神主们手中的‘弦’科技工具，都是这些树叉。

甚至虚空女王和森罗仙后的恒熵不灭体，同样是超出规则科技树的树叉。

万象仙帝像是一个伐木工，准备对整个宇宙进行修剪。

为什么呢？

许君虎明白为什么，因为这个宇宙，在这样折腾下去，存在不了多久，当文明开始以毁灭河系级的武器，相互对轰时，宇宙就脆弱得像是一张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