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的确有些诡异,汉军这些骑兵分作小队在原野上来回游荡,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能够刺探到多少关于北周军对安排布置的消息,他们似乎更倾向于带着北周斥候兜兜转转,如此一来双方无疑都是睁眼瞎,李衍不知道汉军的动向,可是汉军应该也难以知道周人的安排吧?
莫非他们把希望寄托在埋伏于城中的斥候身上?毕竟之前的长安之乱已经表明在北周的大小城池之中,应该都有不少汉军的眼线。
可是现在在李衍的把持下,整个城防内紧外松,看上去大军只是在一如既往的训练和备战,但是实际上以李衍亲卫为首的精锐正在全力排查城中有可能的汉军眼线,就算是这些人因为潜伏的深而无从察觉,但是至少应该可以避免他们把一些至关重要的情报传递出去。
所以李衍不知道对面的韩擒虎他们到底在盘算什么。
除非他们是不打算进攻扶风了······
想到这里,李衍的手突然颤抖了一下。
不进攻扶风,不进攻扶风的话他们的目标又会在哪里?
现在整个关中,除了长安城之外还有什么可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呢?显然潼关、蒲坂和武关都不太现实,就只剩下······
李衍的目光顺着扶风继续向西北,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说不定敌人的真正目标是萧关的梁睿。李衍当然也知道萧关的弱点在背后,一旦敌人绕过豳州,萧关就真的像是被两个大汉堵在角落里的小姑娘,再也没有什么抵抗的能力了。
而李仲威看着父亲的神情变化,有些奇怪“爹爹,可是有什么问题?”
“这些天你们除了南蛮的骑兵之外,可曾见到过其他人?尤其是敌人的步卒。”李衍沉声问道。
李仲威当即摇了摇头“这三天以来孩儿只是见到了南蛮的骑兵,这有什么问题么?”
骑兵一直以来都是一支军队作战的中坚力量,宇文宪能够在短时间内就拉起来一支可以和杨坚抗衡的主力,就是因为他的手中有鲜卑骑兵,而汉军之前可以在西北击破突厥,也是因为骑兵的奔袭。尤其是在这原野上作战,骑兵的重要性更是不言而喻。
这也是为什么长期以来李衍都没有对汉军骑兵的事有所怀疑。毕竟谁会把骑兵丢下单独作战和掩护,而步卒大队作为前锋主力挺进呢?这未免有些暴殄天物的感觉。
因此这个时候李衍意识到自己的确犯了一个错误。
或许韩擒虎并不是把这些骑兵作为斥候,而是把他们留下来断后,而真正的大军主力早就已经在已经被汉军骑兵人为构成的防线后面安全转移了,汉军骑兵虽然并不纠缠力战,但是一旦北周斥候过于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