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好的一点则在于,我们只破一点,其实法拉第笼本身并没有破坏,我们相当于只是把窃听器和外面连接,这样就算他们在屋里看手机,还依旧是没信号的。
这种技术现在国内肯定能做到,只不过就得麻烦咱们技术科的同事们再加加油了,越早弄出来,我们破案的把握就越大,毕竟他江中岳也不可能天天在这养老,说不定哪天咱们没注意,他们的交易就完成了呢。”
林清说得举重若轻。
这一回,有之前小王的例子,所有人全都没再说话,可那一双双质疑的眼神,却很明显,全都投射到了李战峰的面前。
“嗯。”
也看出同事们的担忧,李战峰不禁点了点头,随即朝林清皱眉问道:
“我想,你自己制定的计划,许多细节你应该考虑全面了吧?
你刚才说这间房是全钢筋混凝土的剪力墙房间,想要在这样的墙壁上打洞,恐怕得用上水钻或者大功率的电锤,那样的话不论时间还是噪音,都不可能不引起对方的注意。
还有,你也说皇城会所的外围警戒非常严格,那到底让谁去打洞呢?用你的线人么?”
毕竟是常年做一线的精英刑警,只第一时间,李战峰就发现了林清布局中的最大问题。
“哦,这个啊,呵呵......”
只不过,听到李战峰的问题,林清忽然微微一笑,脸上的表情,却已经再次轻松了起来。
“这就是纸上谈兵,和实地操作的区别了,我刚才一直说这间房是剪力墙房,图纸上也是这么写的,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但唯独有些人知道,这里面有问题!”
一边说着,林清忽然举起铅笔,又再一次在刚才标注的那个位置画了一下。
“这里,这面墙在施工的时候,之前故意留了一个进出材料的施工洞,当时的做法十分不规范,留了钢筋,但是没浇混凝土。
后来在施工结束后,单叫混凝土不合适,费工费力,所以当时的工头就擅自做主,悄悄叫人用砖把那里填死了,然后里面再布的法拉第笼。
也就是说,这里的墙壁,其实并不是混凝土墙,如果用炮枪或者破墙钻的话,只打一个孔, 最多不用几秒,就足以把这个洞的位置贯穿!”
说到这里,林清忽然有些后怕,也有些庆幸。
盖这间楼的时候,谁都不知道它将会是以后的皇城会所,而十分恰巧,当年承包这个工程的施工队,还就是侯振邦手下的一个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