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挥,捅了出来,也合该是他们遭此报应。
只是难为了马日,要为此蒙受无妄之灾。面对皇帝的质问,他苦于撇清关系,急忙道:“这些人目无国法,确实该问罪惩处、以儆效尤。臣一时失察,还望陛下恕罪!”
“你分明是糊涂!”皇帝知道马日在这件事上并没有什么大错,毕竟偷拿上林砖瓦的又不是他扶风马氏,所以他有意责备了几句后,便挥手让两人离去了。
马日如蒙大赦,仓皇而去,但董承就此领了诏命,却不急着走,仍是杵立一旁偷觑着皇帝。
皇帝见了,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心里不禁冷笑几声,出口道:“你这几日办事得力,我都看在眼里,你且放心,我不会负了你的!”
董承这才满意的一笑,如获恩赏,像是得到了某种承诺,作揖离去。
马日回去后,心里越想越是羞愧,没几日就病倒了。
尚书令士孙瑞、侍中马宇、劝农令第五巡这三个亲党特意寻空前来看望,只听太医令脂习说:“太尉这是心火导致的心悸不宁、少寐多梦,这几日不宜过劳,要安心静养。”
“那可是要进补些什么汤药?”身为马日亲族,侍中马宇关心道。
脂习摆摆手,说道:“正巧这时节莲花盛开,可采些新鲜莲子,熬煮成汤,给太尉服下。”
待马宇送走了脂习,马日正艰难的从床上坐起,苦笑道:“这可好,连我都病了。”
加上早已缠绵病榻的司徒赵谦,这回三公一下子病了两个,还都是录尚书事的重臣,等若是皇帝手下再无一个可以限制他伸张皇权的相臣了。
思及前因后果,马日蓦然叹道:“真是悔不当初啊!”
众人皆低头不语,当初劝马日入宫为那些豪强‘说情’,这些人都有一定的责任。
尚书令士孙瑞皱着眉头,责备道:“我当时便已劝你,清丈上林是要为关中屯田张目,屯田又是国家尤为重视的大政!你当着国家的面议论此事,为那些人说情,致干圣怒。如今槌床悔恨,又怪得了谁?”
士孙瑞有才谋,博达无所不通,是关西士人中的谋主,马日很大程度上都要仰仗他来出谋划策。当初皇帝寻求外援制衡王允,马日犹豫未决,还是士孙瑞替皇帝说话,这才说服众人与皇帝合作,一步步走到今天。
不仅如此,士孙瑞还在其他几派之间也颇孚人望,就连赵温、杨彪这些人都对他十分敬重,可以说是派系之间的友善人物。
虽然心里不愿承认,但马日其实是很嫉妒对方的。他本就不是很喜欢士孙瑞,被对方这么一说,自觉丢了颜面,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