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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等落寒回答，裴副总带来的人就已经行动开了。

虽然是独立公司，可启点终究挂着子公司的名头，在享受一航集团资源的同时，法理上一航集团也有权对启点甚至包括落寒这个人进行正常的审核。

裴副总带来的人已经忙开了，落寒和裴副总待在一起，两人互相大眼瞪小眼，没有一句话的交流。

只是每当落寒无聊的把手伸向手机时，裴副总的声音就会适时响起：“李总编……我们聊聊吧……”

聊？没什么好聊的。

互相都戒备着，裴副总的各种问题落寒也是选择性回答。

无关紧要的那些聊聊就聊聊呗，多的话落寒一句不说。

但是他低估了裴副总的套话技巧，孤儿出身，自己独自一人打拼，得了上司的看重，最后走上主编之位，裴副总已经把他前二十多年的履历给摸了个清清楚楚。

虽然聊到后来落寒及时止住了话，但是以前的老底也被裴副总摸得差不多了。

凤凰男上位记，裴副总心中已有定数。

数据化时代，审计也比以往简单不少。

何况只是集团内部审计，并不需要多么正式。

真查出问题，再移交地方行政部门也不迟。

启点的账务说复杂也是复杂，但是跟一航集团比，那简直是简单极了。

因为本来就定时对一航集团报账，收入这块一直有审核，这次的重点放在了支出上，只要查出财务上有问题，接下来就可以用雷霆手段彻底清查了。

一般来讲，财务上也是最容易出问题，出了问题最无可辩驳的地方。

至于其他方面的问题，想要定罪的主观性太强，比如任人唯亲、徇私舞弊什么的，也真的不好直接作判断。

这个位置上待久了，裴副总也习惯了用事实说话。

构陷什么的他不愿意做，也没必要。

讨好季讷言可以有，但是用自己的事业做筏子就没必要了。

再得赏识他现在的地位已经是极限了，何况他也明白那样的人季讷言不会喜欢。

要凭本事把落寒的罪证找出来。

启点的收入也就是那几大块——广告收入、用户充值收入、版权收入以及投资收入。

支出更简单——稿酬支出、采购和办公支出、工资支出、福利支出等。

至于在不少公司占大头的公务和业务支出，在启点反而很少，毕竟一家独大，很多东西……就直接找上门来，用不着他们自己去多谈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