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
如果就这样往既定的方向进入父母决定好的高中、大学,与父母挑选的对象结婚。自己肯定会被塞进一个比自己更小,而且坚硬无比的外壳,永远无法从中逃出。
所以,当她的哥哥少有地对【vrmmo】兴奋的时候,亚丝娜也对这个不可思议的新世界起了些许兴趣。
但是,命运就是这么的奇妙。正好她哥在【sao】运营的那天出差了,正好拜托哥哥借自己玩一天,正好那天就出事了。
然而在那之后,当某个【臭不要脸的虐菜先生】降临在天空、并宣告这个世界是无法脱离的死亡游戏时,亚丝娜最先想到的,是自己还没完成的数学作业。
(老妹啊,你这是要学傻了的节奏啊。)
两年过去了,十七岁的亚丝娜用怜悯的心回头看着当时的自己。不、不只是游戏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对在那之前,那个只生活在坚硬狭小世界中的自己。也抱着痛切且无奈的怜悯。
自己并不了解何谓“活着”。只是不断牺牲现在,盘算着应该要有的未来。
“现在”单纯只是通往正确未来的过程,因此在变成过去的同时,没留下什么就消失在虚无中。
只追求未来的人,会像过去的自己那样疯狂地往攻略游戏迈进;想着过去的人,只会抱膝躲在旅馆的房间里。而活在当下的人,则有时会追求犯罪者那种一时的快感。
但在这个世界中,还是有享受着现在,不断制造回忆,同时也为了脱离这里而努力的人们存在。
而教自己这件事的,正是两年前遇到的黑衣剑士。自那以后,亚丝娜希望自己也能像他那样生活,改变每一天的色彩。
感谢这次的命运,感谢这两年多的生活。同时,谢谢你,桐人君。
晃了晃头,亚丝娜对桐人背上的结衣问道:“结衣,有没有哪些建筑物是比较眼熟的?”
“不清楚……”
结衣扫了扫周围的环境,随后摇头回答道。
能有印象就怪了,这孩子就在二十二层待过,一层对她来说就跟九十九层一样不知道。
洛龙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要不我们到处逛逛吧,总在一个地方能有什么收获?奇怪了,传送广场附近怎么没多少人呢?”
听到这话,桐人也是疑惑地扫视了周围一圈。还活着的玩家约六千人,而包含【军队】在内,约有三成留在起始之城镇,大概也有两千人左右。而每一层最“繁荣”的地方传送广场,此时竟然没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