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不,不,他记得一些,好像有谁说,放了他。
刘纵想要想起那个人,却头疼欲裂,像是有一把刀子在他的大脑中搅动,毫不留情的将里面搅得一塌糊涂。
忽然,房门被推开,一束刺眼的光线从门外射了进来。
刘纵眯了眯眼,就看见一道模糊的影子出现在了眼前,那人手上端着什么,穿着一身白衣,站在阳光中,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耀眼得让他看不清。
“你醒啦?”
是个姑娘。
声音很好听,又细又软,还带着一些清脆,像是初春枝头上跳跃着的黄鹂鸟。
待她走近了,刘纵才眯着眼睛看清了她的长相,那双清澈的眸子像是盛着一汪泉水,清可见底,底下的细沙游鱼全都笼着一层暖和的烟纱。
只是可惜,这姑娘额头上有一道细细的疤,看着像是被什么利刃割过的。
“你是谁?我又在哪儿?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谁让你照顾我的?你听了谁的命令出现在这里?”刘纵还没那么神智不清醒得认为这个姑娘是路见不平。
他本该死在那个水牢里的。
无论是贺源,还是百里烨,都不可能轻而易举地放了他。
“你问题好多哦!”那姑娘噘了噘嘴,将手中的药碗放到了一边,然后全然不顾刘纵的反对,将人从床上扶了起来,还顺手往他背后塞了一个枕头,又替他掖好了被角。
“你可以叫我小衣,你现在在我家,至于你怎么出现在我家的,我倒不是很清楚啦!”
“不清楚?”
小衣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将药碗拿起来,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递过去。
“半个月前的一个早上,我出门买菜,就看到你一身是血的躺在我家大门口,我就把你捡回来啦!”
刘纵蹙着眉,没张嘴喝她的药。
于是乎,小衣硬生生将勺子塞进了他的嘴里,逼着他咽下了那苦涩的药汁。
“我活这么久,头一回救人,你可别死在我这儿啊!”小衣状似恶狠狠地威胁道,又是一勺子塞进他嘴里。
刘纵呛了几口,看着小衣的眼神仍旧带着警惕。
小衣也不管他,飞速地喂完他喝药,就晃着脑袋走了,留他一个人待在屋子里进行人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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