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每日早出晚归,只是想多给他赚些药钱。
刘纵从没见过这么耿直善良的姑娘,一颗冷硬的心早就不知不觉被软化了,看见她笑,他也跟着傻傻的乐。
他知道自己是个祸害,迟早有一天会连累小衣。
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黑衣人可不管他想那么多,只慢慢走到小衣身边,冰凉的刀身拍了拍小衣的脸颊,黑衣人转身看向刘纵,问道:“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你应该不舍得吧?”
“你别动她,我真的没有背叛公子,我什么都没说,我不知道百里烨为什么会放过我,或许……或许就是想跟踪我找到公子!”
刘纵急急开口,一长串话几乎没怎么喘气就大声说了出来,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滑落下来,他死死盯着那把在小衣脸上作乱的匕首,生怕黑衣人一个不小心就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划上一道。
如果真是这样,他大概会恨死自己。
“整整七日,你当真什么都没说?”
“我没说!”
黑衣人却仍是不信,锋锐的眼睛眯了起来,顿时发狠:“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寒光在他眼前乍现,刘纵只觉得耳中轰隆隆的,像是一道接着一道的闷雷在他脑子里接连不断地炸开。
小衣的尖叫声刺进他的耳膜中,穿透了他的心脏。
大片大片的黑暗像是墨汁一般糊住了他的双眼,粘/稠得无法拨开,看不清小衣,也看不清自己。
将军府中,黎童和百里烨并肩站着,两人小声说着话。
“到底行不行啊这招?”
百里烨将手放在嘴边,挡去一些声音:“你应该相信你的胖丫鬟。”
黎童眉头微锁:“说实话我不太信。”
百里烨:“?”
朱佩佩:“??”不相信您把我叫过来干嘛?
床边站着赤衣,抱着双臂静静看着躺在床上的人,那人之前疯狂的嘶吼声至今还在她脑海中回荡着。
她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如此撕心裂肺,眸光碎裂之处,皆是生不如死。
是为了她。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