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相说,童童不傻。”
百里烨说完这句话,就放弃似的将脑袋砸在了桌子上,他一路上做了无数预想,却压根没想到自家夫人会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刚进门就把他推到了桌子边缘,然后一个猛子就扑了上来。
他当然不可能让黎童受伤,一手才扶住她的腰,转眼就被摁在了桌子上动弹不得。
夫人的力气比之前更大了,速度和反应力也比之前更强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偷偷背着自己做训练了?
想到这,百里烨立刻反应过来,黎童之前不仅做那些奇奇怪怪的睡前姿势,还围着将军府跑圈儿来着。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他家夫人可真是未雨绸缪啊!
“这我爹倒是没说错,我确实很聪明。”黎童又用力往他脖子上压了压:“老实点儿,除此之外,你们还做了什么交易?”
百里烨愣了一下,随后定定地看着黎童的眼睛。
两人离的很近,再近一点点就能鼻尖碰着鼻尖了,几乎能从彼此的眼瞳中看到自己的影子,房间里没有点蜡烛,屋外的光透过薄薄的窗户纸照射到屋里,在地面上投出一大片暖黄的光晕。
百里烨松开一只手,轻轻抚上黎童柔软的脸颊。
“夫人,你信我吗?”
声音柔情似水,溢满了缱绻的爱意,深得像是要将黎童整个人都溺在里面。
可黎童却好似铁石心肠,用力磨了磨牙,说道:“不信。”
百里烨又是一怔,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这个时候不应该动情得跟他说信吗?
咋回事儿?
夫人心里没他了?
虽然知道这个可能性几乎不存在,但百里烨心里还是堵了棉花似的憋屈,酸涩像是淅淅沥沥的春雨,顺着屋顶的瓦片似断不断地往下滴在水潭里,激起一片片涟漪,让人整个沉浮其中,不由自主。
“你总是骗我。”黎童红着眼睛,却没有眼泪掉下来,她咬着牙关,腮帮子鼓得紧紧的,倔强的样子让百里烨心中更添了一份酸涩。
“你说要我替你谋事,好,我替你谋了民望,平了杀妻杀妾的名声,又建了启阳书院,之后无论你做不做得成皇帝,寒门子弟的官员都会记着你,我还诓着皇帝写了牌匾,还从皇后那里蒙了好些金银回来,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