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条街偏静,但那边不远处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隐隐约约能从中听到令人欢欣的笑闹声。
车夫站在马车旁,手里拿着新制的鞭子,崔守知看了他一眼,踏上了木梯。
车轮转动,距离闹市越来越近,崔守知闭着眼睛安坐在车内,身体微微左右晃动着,鞭炮炸开之后的烟火味顺着晃开的马车帘飘进鼻下,有些呛人,崔守知抬手就拉上了车窗上的挡板。
马车外,车夫用力一甩缰绳,马蹄哒哒,混在那一片蓄势待发的杀意中。
片刻后,崔守知的身子往右歪了一下,他睁开双眼,眉心锁住一片疑惑,以及隐隐的不安,他伸手拉向车窗上的挡板,露出一条缝,外面的街道没什么人,但喜乐仍能清楚地钻进他的耳朵。
“是不是走错了?”
车夫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回大人,另一条道堵死了。”
崔守知重新将挡板合上,伸手按住了莫名开始狂跳的胸口,只一下,马车突然整个往后仰了一下,崔守知的身体没有着力点,整个人也往后倒去,后背狠狠撞在车厢上,疼得他脸色倏地发白。
“怎么回事?!”
“回大人,有小儿扔了没炸完的鞭炮,马惊了!”
车夫的声音毫无惊慌之意,崔守知瞪大了眼睛,忙爬起来去掀车门,可手指还没触到门边,马车便又狠狠往旁边撞去。
“让马停下!”
此番,外面没有再传来车夫的声音。
“让马停下!”崔守知慌乱起来,手脚并用地狼狈爬起,好不容易在动荡如海面的马车里坐直身体,却怎么也打不开马车的门。
有人要杀他。
这是崔守知思绪回笼的第一反应。
要如何杀他?
是谁要杀他?
崔守知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有伸手入袖,空空如也,只余一枚用以装饰的玉佩,毫无用处。
他记起来了。
原本是打算带一柄匕首的,可府里伺候他更衣的妾室说,不过是去一趟马上就回来的,更何况还是人家的大喜日子,地点又在相府,哪个不长眼的敢在相府里闹事?何必带这些沾了煞气的东西?
是,他们不敢在相府里闹事,却敢让他死在相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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