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为夫随你一同去。”
黎童想了想,点了头:“也好。”
一路上,邱仲肖大致将他看到的消息都说了,侧重方面仍然是岑游是否有暗地里的仇家,可惜黎童一问三不知,除了摇头还是摇头,惹得邱仲肖满脑袋黑线。
府衙里,仵作已经将两具尸首都做了详细检查,得出的结论与他们看到的情况正相符合,但柳行还是觉得事有蹊跷,一如当初吴梦泉的死。
“崔守知是工部尚书,岑游是个木匠,能让将军夫人赏识并坐上启阳书院负责人的位置的人,除了手上功夫出色之外,人情世故上应当也颇有能力。”刘巍盖上白布,回头看向一直沉默着的柳行,说道:“下官问了好些岑游身边的亲戚朋友,都说不曾听闻他与谁结仇,也不曾听闻他与崔大人有甚关系。”
“是暗中往来。”
“是。”
“他家中,就连灶膛里都翻出来查了,没有任何能够证明他与崔大人有联系的信件或旁证。”刘巍摸着下巴,在摆着尸首的木桌旁边走了几圈,问道:“柳大人,会不会是崔大人怕岑游出卖他,或者是崔大人发现了岑游意图背叛,所以率先出手灭口?”
柳行眉心紧缩,这种说法很可行,但前提条件是,崔守知有罪证在岑游手中,而今的障碍是岑游家中没能找出任何有关于崔守知的东西。
当然,这也不能排除崔守知已经派人将岑游家中翻遍的可能性。
“掘地三尺,再找。”柳行说得斩钉截铁。
刘巍点了头,立刻吩咐了下去。
事关朝廷命官,没有人敢贸然说无关,只能往下查,但一旦最终结果证明崔守知就是傻了岑游的凶手,那么崔守知意外死亡就成了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柳行偏头看着被白布蒙头的两具尸首,胸膛之处只觉得有一股气憋闷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堵得人喉头发酸。
听闻崔守知意外身亡,崔府上下哭成一片,而崔晴晴不知所踪。
“所以,将军的意思是,崔姨娘早在出事之前就已经失踪了?”刘巍蹙着眉头。
“是。”
“崔姨娘可是将军府上的姨娘,怎么失踪了这么久,将军都不知道?”邱仲肖唇边仍挂着笑意,看起来却让人觉得冷。
百里烨瞥了他一眼,说道:“本将军原就不喜欢她,胆子小得跟蚂蚁差不多大小,见到本将军不是哭就是抖得要晕过去,实在是提不起那个兴趣去她的院子里,久而久之,本将军也不过是把她当做府上多一双的筷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