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吟在涑州的日子过得不错。”
百里烨轻轻将黎童放到床上,替她脱去鞋袜,掖好被角,才走到桌边坐下。
赤衣看得目瞪口呆,深以为自己洗那一个月衣服不冤。
“我记得他是一年前才来涑州任职的吧?”
“是。”
“知府每年的俸禄才多少,他不过来了涑州一年,就买得起那么大一座府邸了,都快赶上我那将军府的地儿了。”百里烨冷哼一声。
“我们还找到了礼单,看到了几个有名望的商贾。”
“官商勾结,好一个秦九吟!”百里烨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而后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睡着的黎童,将手缩了回来。
“将军,我们要不要混入寿宴?”赤衣大着胆子问道。
“自然是要,不过……”百里烨扭过头去,黎童正好翻了个身,面向外屋。
他眯着眼睛恶狠狠道:“夫人今天被吓着了,碧雨,去给秦府那十几条猎犬下点儿泻药,不过那都是好狗,份量注意着点儿。等除了秦九吟,把那些狗都带给贺源。”
碧雨抱了拳:“属下明白了。”
当即翻窗而走。
赤衣觉得自己这时候还待在这就有点不合时宜了,也抱了拳,道:“将军,我去帮碧雨一把。”
“去吧。”
是夜,秦府之中,十几条黑色猎犬,上吐下泻,秦九吟大/发雷霆,丫鬟下人忙得不可开交。
翊城之中,百里冼挽起裤腿,卷起袖子,站在田地里。
应荣认命地递上铲子,不是不劝,是已经劝过了,劝不动,还挨了一顿臭骂。
他瞅了瞅身后那些个文武大臣,武官还成,体力尚可,文官已经瘫坐在地上起不来了,一个个只敢在心底抱怨,脸上是半分不敢显露出来。
黎家,一个丞相,一个尚书,也跟着下了地。
由于第一天的时候,大臣们干了没多久就累倒了一批,百里冼特意从太医院调了好几个医术高明的,其中就包括黎胤贤。
只要谁敢称病,太医们立刻就能上手。
若是撒谎,一顶欺君的帽子当场盖下,直接抄家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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