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耸肩,最近的将军真的让人很难以揣摩。
“碧雨有什么看法吗?”
碧雨偷偷瞅了一眼百里烨:“属下以为,用刑是最直接的办法。”
行吧,当她没问。
羽帘的眼珠子就跟粘在百里烨身上了一样,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弱弱地说道:“奴婢以为夫人可以以祈福为由暂时接近住持,辅以旁敲侧击,就说是秦知府的意思。”
黎童惊喜地转过头:“还是我们家羽帘聪慧啊!”
旋即,又扭头看向百里烨这一对主仆,嫌弃的眼神将他俩上下扫了个遍,百里烨对自家夫人赞扬别人表示非常不满,周身寒意陡然蔓延,羽帘一下梗住了脖子,往后退了一步。
虽然喜欢将军,可将军也太吓人了!
呜呜。
夫人救命。
“但若万一住持和秦九吟相勾结,你这边一试探,她那边立马派人下山询问真相,该如何应对?”百里烨冷着脸,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捏紧。
黎童一顿:“那……那咱就还是先从慧安入手?”
“我觉得可行,慧安的确很想离开这里。”百里烨不犯傻的时候,脑袋瓜子还是挺灵光的,只是黎童实在摸不清他什么时候会犯傻。
夜深,灯漏如水。
碧雨和羽帘回了自己的房间,而百里烨和黎童也相继躺下。
一时间,房间内只有两道平稳的呼吸声。
黎童睡不着,侧着身子面朝里,心思复杂,察觉到她没睡,百里烨的手就伸了过来,倒也没做别的过分的事,只是轻轻抱着她,将脸埋进她铺散在枕头上的长发上。
“夫人,怎么了?”他的声音瓮瓮的,深深地吸了一口。
她发上的味道真好闻。
黎童的身子僵了僵,随后柔软下来。
真是奇怪,这人不看自己都能猜到自己心情不好,他是不是还兼职了神棍一职?
“她们很可怜,都是身不由己。”
“嗯,为夫明白。”
“倘若之后处置了秦九吟,你打算把她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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