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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的，再无人形，浑身血淋淋的，森森白骨曝露，如一只被厉鬼啃过的尸体，森然而可怖。

玉帝不语，一手按在他天灵盖，施了搜魂禁法。

啊.....！

殷明的哀嚎，更显凄厉，本就血肉模糊的脸庞，扭曲不堪，七窍都流血，神海嗡隆，头颅直欲炸裂。

玉帝无情，搜魂之力霸道。

终究，他看到了他想看的真相，是他家的八皇子，给碧霞种了可怕的咒印，把殷阳，当傀儡驱使。

他的眼泪，又一次涌出了眼眶，若非亲眼得见，都不敢相信，殷阳竟如狗一样活着，难怪那般恨他。

噗！

玉帝的剑，也捅入了殷明胸膛。

“父...父皇...。”殷阳双目凸显，捂着胸膛蹬蹬后退，也不敢相信，拿剑捅他的，竟是自己的父皇。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作弄你的皇兄。”玉帝暴喝，一条条猩红的血丝，刻在了他的眼眸上。

“是他不听话。”殷明嘶嚎。

“逆子。”玉帝又挥剑，一剑斩翻殷明。

哈哈哈...！

殷明踉跄的怕起身，再无怒嚎，也成了一个疯子，也如他先前的三皇兄，他的笑，也载着一抹癫狂。

笑着笑着，他笑声戛然而止了，猛地一步冲上了前，撞在了玉帝的剑上，一剑洞穿了他的元神。

“明儿...。”玉帝怔了一下。

“父皇，你我终究是一类人。”殷明的额头，无力的顶在了玉帝胸膛上，第一次，他距离父亲这般近，话中，也多了一抹沙哑和悲凉。

时间，恍似一瞬定格。

天庭的主宰，葬灭了，死在了父亲的剑下，倒在了父皇怀中，满载着嫣红鲜血，踏上了黄泉之路。

与殷阳相同的是，他临走之前，也带着怨怼，也恨他的父皇，既是同类人，自知他父皇想做什么。

天庭溃败，尸骨成山血流成河，需要一个恶人来顶罪，也需要一个恶人，来重聚这天庭的士气。

而他，便是那个恶人。

天地间的轰隆声，一瞬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