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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祖之心境，与之差不多。

若说列代大帝，最尴尬的，当属他们两位了，被圣体的一个眼神儿，整的有些尿急。

叶辰未言语，缓缓收眸。

那夜的警告，他说的出，自也做的到，倘若真是他俩说的，他不介意打崩天冥两界。

尴尬！

两帝干笑，都没敢再吭声的。

就这，两人还不忘对视一眼看你怂的。

玩笑，终归是玩笑。

使命使然，他们都不能死。

使命使然，若曦更不能死。

若非那个使命，又何需瑶池去，他们其中任何一个，都甘愿做那扑火的飞蛾。

不为其他，只为圣体证道成帝。

成帝的圣体，其存在的意义，会远超古天庭女帝，亦会代替她，成为那个博弈者，而古天庭女帝，亦会甘愿做那棋子。

“真要献祭，把老六扔进去最合适。”

“嗯靠谱。”

两界的嘀咕声，只两帝听得见。

玉女峰巅，多了两道人影，叶辰静静坐着，瑶池歪倒在他肩膀，恬静到无言语。

两道背影，沐浴着星辉月光，也蒙着岁月灰尘，玉女峰会见证古来的情缘。

但，她之初心是不改的，还会想着入帝道门献祭，她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

她有初心，叶辰亦有执念。

接下来的三十年岁月里，他会是一尊守门神，会在临走前，死死守在帝道门前。

这个夜，比想象中更平静。

清晨，天色还未大亮，便又闻饭香。

门的吱呀声，接连响起。

叶灵出来了，夕颜她们也出来了，都揉着太阳穴，至今，脑海还昏昏呼呼的，就是记不起昨夜发生了什么，都一片空白的。

饭后，一帮老丈人又来了。

那一桌茶局，气氛有些诡异，无论玄皇，亦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