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再多想也是无济于事,麻利地把手中的粗布荷包系在腰间,上前一步,取下了那块让众仙窃窃私语的“未知”。
“花日新,你选的是姻缘牌,想必是已有成婚之意,哪路神仙与你有约,奏报上来,寡人为你做主便是”,玉帝看着喜极而泣的花日新,缓缓开口道。
“启禀玉帝,小女还不曾定下婚约,终身大事小女不敢擅专,全凭天家做主”,花日新跪倒回话。
“哦……既是如此,也且先和水心一同归入王母座下,教养三年,之后再做定夺,不知王母意下如何?”
玉帝本以为,看这丫头拿到姻缘牌时心满意足的模样,定是早就名花有主儿了,只等着他来为其指婚呢,没想到却是碰上了,先占个头名再说的“精细鬼”。
“也好,水心选了俸禄牌,原也是要留在本宫这里做女官的,花日新此时姻缘未定,既已得了头名婵娟,便没有再回凡间的理由,就一并留下吧。”
王母知道花日新这是给玉帝出了道难题,历来赏心赛都是凡女成仙的“大道”,只要进了三甲就已经是准准的散仙了,由其是配仙婚和做女官,都是要先载入仙籍才能办到的。
现在花日新的意思明显是还不想嫁人,可又不便把她遣回原处,所以玉帝才把这个“滑头”踢给了自己,暂且放在眼皮底下也好,看她那点小心思究竟能藏到几时。
知月站了半天,听着别人都有了安排,她原先想着得到第三名,就捡块长生牌,回逍遥山陪伴师父千年万年的,多好,现在手里捧着这“未知”的玉块子,心里真是没底啊。
“知月,你是第三名,拿到的又是未知牌,但这都不是你自己所选,那本宫问你,此番瑶池仙会除了为本宫祝寿之外,你所为何来呢?”王母终于问到了知月。
“娘娘容禀,知月自拜入师门,已是三年有余,多有顽劣任性、学艺不精,未曾报效师父知遇之恩,此来天宫,一是想开阔眼界见见世面,二是想寻个名目为我逍遥争光。”
知月跪在地上,如竹筒倒豆一般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那你倒是来对了,如今这‘未知’的牌子里就有一个任务,不但能让你增广见闻,只要完成它就是对你师父最大的报答。”
玉帝觉得眼前这孩子,不似寻常女子那般扭捏作态,一身男装,说话也干脆,虽说有些莽撞,倒也憨直可爱,也许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也不一定。
“天家恩典,知月自当领受,不知那任务是?”知月听到玉帝说,完成任务就能报答师父,立刻就上钩了。
“你若是读过些史书就应该知道,这天地之间一共有九件上古神器,分散在各处,被不同的势力看守着”,玉帝略微停顿了一下,等待知月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