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
“那小公子似乎颇通音律,听罢一曲后,便让小的递条子,上面的内容大约是说,小乔姑娘琴技了得,只是有一个音弹错了”。
“其实画舫上的人都知道,小乔姑娘是很清高的,她向来不与客人打交道,因为她觉得这里根本就没人能听懂她的琴曲”。
“台下那些只不过是乌合之众,来画舫寻欢作乐罢了,所来她这几年来,每支曲子都会故意弹错一个音,以此嘲讽众人”。
知月听到这里,不由的对这位小乔姑娘心生敬佩,没有想到这世间还有如此孤傲之人。
“可那位小公子只听了一曲,便寻出了错处,这让小乔姑娘既激动又羞愧”,小司边说还不忘给旁边的星宿们添茶。
“我知道小乔姑娘的心思,激动是因为遇到了知音,羞愧嘛,当然是在高手面前现了丑,小心机被人识破,有些难为情喽”。
知月在小司忙活的空挡,适时地发表自己的见解。
“公子所言极是,小的佩服”,小司添完了茶,用手里的托盘撤下桌上的闲碟儿,向戏台边招了招手。
便有小女童上来,接过一应杂物,小心翼翼的端了下去。
“自那以后,小公子日日都来听曲,小乔姑娘便再没走过音”。
“既然两个人情投意合,就应该共结连理啊!”一旁的兔子先生忍不住出声道。
“这位爷有所不知,那小公子本姓周,是江东大族的继任者,这婚姻大事岂容得他自己做主”。
“更何况小乔姑娘的出身……,这事儿是断断成不了的,那周家听到了风声,怕小公子误入歧途,便给他谋了个校尉之职”。
“唉!原本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可谁能想到,多年没有战事的江东,那一年就打起仗来了,结果小公子领兵出征,就再也没有回来”。
“那周公子是战死了吗?”知月听到这儿,也没有心情吃茶了,感觉心口闷的很。
“尸首都找到了,眼睛瞪着,小的寻思着,他那是心有不甘啊!”小司说到此处,也是顿足捶xiong的好不难过。
“小乔姑娘也知道她配不上周公子,心里想着若有朝一日周公子掌了家业,她便是去做个小,也算是心愿得尝了”。
“却是没等到那好日子,就听闻了公子战死的噩耗,许是受了ci激,后来人就有些痴傻了,一见到有些像周公子的人,就……”
“那你们就没找大夫给她看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