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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主子又赖皮……”,众人把目光转向一旁毫无参与感的卯兔,“兔子那家伙跟本无心此事嘛”。
知月跳到兔子面前,也和刚才在寅虎那儿一样如法炮制,只不过临了,在兔子耳边多出一句话:“哥哥疼我不?”
起哄的人当然听不到了,可这句蜜语却把兔子先生说的一哆嗦,从耳朵到脖子全红了。
“兔子就是年轻,没见过世面、脸皮又薄,你们瞧瞧,这主子还没动手呢,他那耳朵眼儿里都冒烟儿了”。
丑牛他们几个老的,在边儿上看着兔子那窘样,乐的都不行了。
“哥哥们,奖励也发完了,我可要动手了,再蘑菇下去天都要亮了,先来个三成力,看看这新战甲是不是徒有虚表”。
说是要用三成力,可知月现在还是个新手,她哪能把灵力控制的那么精准啊,只是感觉上比对待那棵树下手狠一点儿而已。
寅虎和卯兔各一拳,知月都是打在他们正面的护心甲上,两个人并没有受伤,只是被震出去好几米。
有趣儿的是,护心甲中间留下了知月小小的拳头印子,看起来还挺别致。
“这套战甲真是不赖,不但坚固而且有一定的柔韧性,可以分散强攻带来冲击”,寅虎用手指敲击着护心甲的位置,反馈道。
“虎老大,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啊!这盔甲当然是好的没话说,可主子跟本没舍得使上三成力,好吧”。
酸葡萄酉鸡同志又上场了,“这也就是你和兔子,要真是换成老马,估计早翻白眼了”。
“你别在那儿鬼吼鬼叫的,咱们都是一家人,哪里还分什么亲疏厚薄,你没看见主子手都肿了嘛!”
兔子说着便自然而然地捧起知月的小手,轻轻地吹了两下。
一向脸皮厚的某人,此刻不知怎么,竟害羞起来,急忙抽回手,背到身后,脸上一阵火辣辣的,不敢和面前那双红眼睛对视。
这一幕完完整整地收在了众人眼中,夜色深沉,阵法的光圈忽明忽暗。
所谓伊人近在眼前,只可惜那难得一见的娇羞之态,却不是对着自己。
此时和煦的微风真是让人心烦意乱呢,为什么天选之主要是个女子?为什么还要让她生的这样俏丽可爱?罪过啊!
“主子,这阵法给我们提供了防御,可它如何能助我等退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