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由着他。
就这样,三个人睡在一张铺上,狼神还非要睡在中间,这回知月可没听他的,左边狼,右边虎,不偏不向。
知月是粘枕头就着,寅虎和狼神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儿的,谁也不放心谁,僵持了老半天,最后实顶不住了,才迷糊过去。
……
知月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也不知道旁边那两位是怎么睡的。
她明明记得先前躺下的时候是一左一右,现在怎么抱一块儿去了,姿势这个亲密无间哦,知月光看着都觉得辣眼。
她真没想到,这俩人还有这种癖好,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舀啊!
知月找了根头发拨弄着两人的耳朵,是狼神先睁的眼,他发现和自己贴在一起的大脸竟然是寅虎的,腾地一下子坐了起来。
狼神胡乱地擦着脸上的口水,他有些不好的预感,因为他一直做梦和主子亲亲来着,还有一些不可描述的场景。
不会吧,难道让寅虎这小子给阴了,瞧主子那表情,她肯定是看到了些不该看的,怎么办?总不能杀人灭口吧,某神已陷入死循环。
被狼神这么一推搡,寅虎当然也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看着满脸惊悚的狼神,和一旁憋不住乐的知月,有点茫然。
“主子,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还有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有什么不对吗?”
狼神虽然觉得自己吃了大亏,可在知月面前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万一被寅虎反咬一口,那岂不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了么。
“没……没事,就是你睡相太差了,主子和我都差点被你踹到地上去”,狼神违心的胡诌了两句,便跳下床往门外走。
“哎哎哎,那谁你干嘛去啊?这回你放心让我和虎哥哥单独在一起啦”,知月不想放过这个调侃狼神的大好机会,冲门口嚷嚷道。
“懒得理你们,一会行动的时候,就传个口信儿,我得先下去一趟”,狼神觉得自己现在最该做的就是,找二斤薄荷去去味儿。
看着狼神有些踉跄地跑了出去,知月才咯咯的笑了起来,这家伙真是太可爱了,原来怎么没发现,他也有这么害羞的时候呢。
“虎哥哥,你也去洗个澡吧,顺便带点吃的回来,我再睡会儿,反正要去那浮金窟也得等到晚上”。
知月拍了拍莫名其妙的寅虎,咣当一下又倒回了榻上。
寅虎抓起自己的前襟,仔细嗅了嗅,啧啧啧!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