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孩子,说浅了吧,又怕知月听不懂。
“其实吧,他们就是长的年轻,真都不小了,娘,我知道你想说啥,师父和师叔都是循规蹈矩的正人君子,你就别瞎想了”。
知月估计,她老娘现在开始后怕了,怕啥?怕自己的女儿嫁不掉了呗。
“你娘我眼还没瞎呢,当然看的出来他们俩都是正人君子,我是不放心你”。
“你这动不动就投怀送抱的德性,他们又都年少有为、血气方刚的,石头人也禁不住啊!”
“哎!留你这么个憨货在身边四年,他俩真是太难了”。
杨氏一边叹气,一边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女儿,若说样貌嘛也是一等一的人才,最近瘦了些,却也是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
“娘,那个……,要是禁不住,他们能咋样呢?”
知月其实早就想知道了,可也没个人能告诉她啊,今天既然老娘说到这儿了,她干脆就厚着脸皮问个清楚。
“小兔崽子,看来人家是真没把你怎么着啊!哪有姑娘家打听这个的,你问这么多想干嘛,啊?反了你了……”
杨氏连气带臊的,脸都上色了,拿起身边的笤帚,追着知月就开削。
“娘,你别生气啊!这些我早晚不得知道么,与其让师父教我,不如你就告诉我得了”。
知月边跑边鬼吼鬼叫的,现在杨氏那几下子打在她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可她还得装出被打残的样,不然她老人家出不了这口气。
杨氏追了半天,也打累了,她觉得知月的话虽然混,可也有些道理,她好奇心重,若是一直不得其法,没准更要出乱子的。
唉,这事虽然难以启齿,却也不能真让闺女去问她师父吧,如今她即将成年,也是时候该让她明白其中的道理了。
“你真想知道?”杨氏喘匀了气,慢慢开口道。
知月一直缩在墙角装哭呢,听到杨氏语气有缓,连忙点了点头。
“那为娘也就不瞒你了,你过来,娘跟你说,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杨氏把闺女叫到切近,斟酌再三的说了一番悄悄话。
知月眼睛瞪得有铜铃那么大,其实她还是没太听懂,不过,有些东西,她虽然没看见过,但绝对摸到过。
天呢,羞死人了,她能活到现在,真得感谢前辈们的不杀之恩呐。
一想到她从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