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大身量,玉帝多大身量啊,人家躺上去可能也就将将搭个边儿,换成她,打个滚都没问题。
知月瞧了瞧上头的玉帝,又看了看跪在自己身边的师父和师叔,犹豫了。
这成何体统啊,哦,长辈们替她跪着,她可倒好,躺床上啦!不行,不行。
她刚要开口,想说和玉帝打个商量,让再给换个小墩儿就成,忽然听见路游的密语传音:
“别给脸不要脸了啊,你看看我和你师父容易吗?你这身上还有官司呢,不是来赴宴的,挑三拣四惹怒了玉帝,咱们都得完蛋”。
知月小嘴一撅,无奈地看向自己的师父。
慕染云没说话,冲她点了点头,知月明白,路游用密语传音师父是听不见的,但他的意见和路游却是不谋而合。
周围已经小声议论起来了,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可也不能再耽搁了,算了,可能天上赐坐就是这个规矩,上去就上去。
知月挪腾了半天楞没上去,可不是么,这已经赐坐的人,就不能再五花大绑了,她没法坐啊,边上的仙婢赶紧又过去给知月松绑。
嘿嘿,这“床”上铺着各种软垫、毛皮,还挺漂亮的,知月把鞋一脱,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摇大摆地爬上了龙床。
被挤到犄角旮旯的福灵掌门具广荣,气的胡子都飘起来了,他倒要看看,一会儿人证、物证齐备,这黄毛丫头还能猖狂几时。
狼神和穿山甲被几个武将押着上了殿,原本他俩在剐神台那边儿,吹了半天的冷风,心里早都凉了,没想着还能回得来。
一见到知月,俩人那个激动啊!
狼神当然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自从赌气回了天狼山,他没有一天不后悔的,就盼着逍遥那边传信过来,再与心上人相见。
可等来等去,好事没等来,祸事却来了。
穿山甲呢?瞧见知月在殿上,心里就踏实不少。
他知道他的小命能否保全,现在只能仰仗华尊了,自己背叛师门、引狼入室,福灵同门定是恨极了他,巴不得天庭严旨呢。
“咳,寡人准你们上殿,可不是让你们过团圆年的,拉开”。
玉帝本来欣赏着知月坐在他专属的小榻上,那画风是要多美,有多美,可这俩混账呢,一放出来就抱大腿呀,全搅和了。
“孽障!还不从实招来,你是如何忘恩负义,勾结贼人打劫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