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继位,那逍遥一派肯定是要抖起来啦!
他那多年的损友路游贤弟,没准能混个娘娘什么的,这么关键的时刻,他可不能吊链子。
“不光是女子的问题,她今年也不过才十五岁,这般妙龄,在闺中绣花还差不多,怎可委以托国重任呢?”
有一个不服的站起来,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这不,又有人炸毛了,没办法,天庭这边老不死的实在太多了。
“此言差矣,依我看,这年岁恰恰是她的优势,正是因为年轻,学东西才快,要不是她孺子可教,道祖怎会收她为徒呢”。
慧文星君是最能揣测圣意之人,今天的风往哪儿吹,他是不会看错的。
“再者,如果现在帝君封妃,即使十个月后诞下新君,也不过是襁褓中的婴儿罢了,这现成的上神难道还不如个婴孩吗?”
慧文星君不愧为天界第一智囊,此言一出,反对女帝之声骤减。
知月被叫起来以后,一直在那傻站着,她先前答应玉帝的时候就想到了,就算她真的成了女帝,那帮老爷爷也未必服她。
这也难怪,人家都在这凌霄宝殿上站了多少年了,好不容易等着个空缺吧,还让她这么个外来妹给占上了,人家能不火大嘛!
算了,让他们吵去吧,反正她也插不上话,还是想想后宫的事比较好。
嘿嘿!说实在的,也就是这点儿好处支撑着她,从小白狮子手里,接下了第二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几位说的都有道理,可这丫头怎么看,也不像能处理政事的料啊!”
反对派正愁没话说呢,一看咱们的未来女帝,杵那儿一脸花痴的傻笑呢,立刻计上心来。
“这位尊神,照你的话说,怎样才算合格呢?”老君觉得,是时候结束这场表面功夫了。
“道祖,不是我不相信你收徒的眼光,只是这六界之主干系重大,不得不慎啊!”
“这样吧,本神出一小题,考考这位未来的帝君,可好?”
反对派似乎是信心十足,他们认定了知月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哦?这个法子好!你倒是先说说,我这徒儿答的出怎样,答不出,又怎样?”老君目光灼灼地看向发问之人。
“这个么,若她答的出大家认可的答案,那自然是无话可说,依祖制,册立新君”。
“若是答不出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