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太迟钝了,他早该发觉她心里的苦,手上的痛。
短暂的尴尬之后,众人各自收拾好了心情,对慕染云的羡慕、嫉妒、恨再怎么多,也解决不了眼下的问题。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知月突然失忆的原因,让她赶快好起来才是。
“这痴情锁虽可隔绝,却并未听闻有人因此而失忆,现在就下结论还为时尚早”,老君开口打破了沉默。
“狼神,你与那织鬼有些交情,可有听她提过此事”。
玉帝的语调缓和了不少,其实他心里清楚的很,两情相悦的事,怎么能只怪慕染云呢,他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
“不曾,不过我等此行,几乎让双蛛夫妇灭门,她或许不会有心加害,但她也没有义务,把一切都告知掠夺者”。
狼神的这个答案措辞谨慎,他和知月一样,对双蛛夫妇是心存怜悯的,他可不想因为他的一句话,送掉他们的性命。
“你现在就去,把织鬼带来,寡人要当面问她”,玉帝朝狼神摆了摆手。
狼神得令便出发了,他本想先和知月见上一面再走的,可事不宜迟。
他也希望尽快弄清原由,而且红毡河谷之行,实在没有比他再合适的人选了。
狼神走了没多久,知月和路游就到了。
虽然已经听路游说过,娘亲现在就住在半山腰,可真的见到杨氏时,知月还是涕泪横流地抱住老太太哭了半天。
杨氏识趣的很,哄好了自个儿的闺女,告知他们客人都在厅中,便以张罗饭菜为由下去了。
知月跟着路游往里走,她的脚才一迈进屋,众人就都站起来了。
路游知道,此时众人的焦点不在他身上,亦是不必拘礼了。
知月看着一屋子的人有点儿懵,还好,师父也在其中,她便直接跑到慕染云身边,扯住了他的袖子。
“月儿,现在站在这间屋子里的,都是你值得信赖的人”,慕染云蹲下身子,宽慰着自己的小徒弟。
“之所以把他们都请来,是因为有件很棘手的事,要对你说”。
“你现在不是十三岁,而是十五岁了,但是有些原因,让你记不起这两年发生的事情了,现在为师就重新介绍他们给你认识”。
慕染云尽量说的慢一些,他怕知月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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