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栖凤宫的近卫统领有缺,便是你最合适了”。
知月看穿山甲椅子只坐一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兄弟们从前何等的自在,她这位置一变,有些事恐怕就回不去了。
“主子说的哪里话,能在老夫人跟前侍奉,已是属下的荣幸,这近卫统领一职干系重大,属下实不敢受”。
穿山甲闻言,心中惶恐,赶忙站了起来。
“统领莫要推辞,正因为兹事体大,才说明帝君倚重于你,统领快快谢恩吧”,锦束见知月看她,心下了然。
穿山甲的优点是慎重,缺点是太多慎重了些,须得有人推他一把。
“微臣……,谢主……帝君厚爱”,他抬头看向小主子,那深红色的胭脂涂在她白皙的脸上,有些沉重。
“朕的统领大人,没有外人的时候,你们都不许叫朕帝君,听着像是大叔上身似的,把联都叫老了”。
知月指着穿山甲、锦束,还有翠儿数落道:“还是主子听着顺耳”。
“我等遵命”,三人异口同声。
“朕看时辰还早,锦束,你先带大统领去和琴酒他们熟悉熟悉,然后咱们一起用个膳”,知月吩咐道。
“主子,其实属下来的时候,先去了趟将卫府,兄弟们都在那儿呢,大伙想请您过去聚一聚”,穿山甲拱手道。
“好啊!朕也有日子没见他们了,走!”知月说着便从软榻上站了起来。
“咳咳!主子,明日便是大婚之期,这入夜欢宴是否过于疲累?”锦束上前拦了一步,指了指知月身上的装束。
“无妨,朕不饮酒就是了,你先带他去见见近卫们吧,朕进去换件走路快些的衣服,一会儿就来”。
知月边摆手边和翠儿回寝殿了。
……
将卫府中,灯火通明,推杯换盏之声不绝于耳。
十几个人围了个大圆桌,知月坐在上座,一手拄着腮帮子,另一只手拿筷子拨拢着碗里的吃食。
眼前那帮毛货个个喝的是面红耳赤,也不管她在不在场,互相倒酒撒的那儿都是,嘴里还唱着根本不在调上的情歌。
她没让锦束和翠儿跟着,换了件宫中常服,便和穿山甲一道过来了。
她本以为,这帮小子见到她会很高兴,结果她的到来反倒把气氛整压抑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