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可从没听说过,有谁会在新婚之夜打新郞的。
“他看朕哭的伤心,就先把朕哄睡了,然后……你就来叫朕起床了嘛”,知月自个儿也觉得有点儿理亏。
“你这孩子……,唉!都怪老奴事先没想到这一辙,让召王吃了苦头”,锦束自己掌了一嘴巴。
“他倒是个疼你的,可主子确是有点儿欺负人了,你让他顶着个熊猫眼怎么见人啊!”
“人家也是有脸面的尊上,不躲回逍遥去,还要等着下人来了嘲笑不成?”
“哎呀!锦姨,朕知道错了,现在怎么办?”
“朕答应了正皇,晚上去他那儿吃点心的,要是食言,朕怕他会伤心的”。
知月边照镜子,边叹气。
“昨天的事,过去就算了,再找机会补偿文召王便是了”,锦束把最后一支凤钗给她插好。
“正皇等的也是辛苦,老奴听大统领说,昨夜可是下了小半夜的雨呢,主子莫要辜负了一个又一个”。
“恩,叫合乐宫的主事进来,朕有事交代”,知月点了点头,准备出发前往王母殿。
“帝君有何吩咐?”清风一直在殿外候着呢,为的就是随传随到。
“师兄,你替朕把这个交给师父,就说……朕很后悔,晚上娘家宴时再叙”。
知月把昨日的那根布条交给清风,又瞧了瞧这开领的华服,呵,如今她已为人妇,再不必遮遮掩掩的了。
清风自当从命,可这一路上,他总觉得手里这东西热的烫手,这缕幽香本不属于他,可他却闻到了。
一想这是月儿的贴身之物,他便心跳的厉害,只得加快脚步,生怕一时鬼迷心窍的把脸凑上去摩挲。
……
知月赶到王母殿外的时候,昊天早就等在那儿了,按例新婚夫妇第二日清早,是要一同给长姐敬茶的。
除了合乐宫这边,没人知道女帝昨晚宠幸的是文召王,喜宴上,大家都看见正皇抱着女帝飞走了。
想当然的以为,人家不愿回宫,自是找了更好的去处。
锦束她们来合乐宫接人时,用的是知月的銮驾,搞的大张旗鼓。
看着就好像是女帝去王母殿敬茶,顺道儿来安抚一下文召王似的,为的就是保全正皇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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