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她是不敢造次的。
“月儿,为师不是慕染云,为师也做不了他,可为师还是照样疼你,宠着你,这还不够么?”
她就在他眼前,可他却不敢睁眼,明明是那么清浅的呼吸声,撞在他心上如同擂鼓。
她听完这话,眼泪没有征兆的就落下来了,像是断线的珠串敲打着枕心。
她何尝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可有些事是她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么?
算了,就当是做了场梦,她再不是小黑熊怪,也再奢求不得他的真心了。
他听着她起身离开,回到了他们的房间,有人迷迷糊糊地嘘寒问暖……
他伸手抚上她枕过的地方,那点点水痕间仿佛写满了她的心事,让他读来心酸,愁肠百结。
……
本来计划着要在建安停留几天的,毕竟他们出来一趟也不容易,可知月却说什么也不待了,偏要回宫。
几个人也只好顺着她的意思,提早回来了。
只是,她自此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每日勤于政事,除了去太和殿上朝,便是在御书房批折子。
处理完公务便回半山草庐陪杨氏,也不让锦束和翠儿跟着,只带穿山甲一人随扈。
日子一长,大伙儿都觉出不对劲了,尤其是她后宫的那三位。
路游虽说是与世无争的性子,可也架不住慕染云三天两头的找他喝酒,也不说是什么事,每次都是醉的不成样子。
这一日,居然连从不登门的昊天都过来了。
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才过来找他们商量的,他还带来了知月变如花渡劫的事。
“原来那时她不是闭关,而是化身太和殿的奉茶宫女了”。
路游乍一听说此事,还真有点儿惊着了。
“那个宫女我还有些印象,黑黑胖胖的,眉毛连成了线,怪不得她那时会常常站在角落里偷看我们”。
慕染云恍然大悟。
“可她这一劫是如何渡过去的,你知道么?”
“当时我与遮天争风吃醋,斗法之时意外将她打成重伤,命悬一线之际,道祖出手才救回了她”。
昊天再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