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子,你的衣服?”他方才没第一时间认出她,便是因为这套华服。
她从前的打扮都是简单素静的,最出挑的也就是大婚时的礼服。
朝服更是中性的可以,以至于她突然这一变装,让他一时竟是看呆了。
“哦,我跳下来的时候弄脏了,干娘让我先穿着这个,有点儿不习惯吧”。
她想起那件被人扯破的朝服,心中酸楚。
“主子倾城之资,宫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如今看来还是被埋没了”,他跟在她身侧,罕见地直抒月匈臆。
“你何时也变得油嘴滑舌了,想哄我开心是不是?”她在院中停下脚步。
“属下可曾对主子说过假话”,他抬眼扫视了一遍这嫣红楼:
“不是属下夸口,若主子不小心走进前堂,只怕一夜之间便会名动都城,李干娘这里连门都会关不上的”。
“呵呵,怪讨人喜欢的,我还真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呢”,知月双手拉了拉对方的大耳朵。
“既是如此,你便辛苦一趟,回去给我拿两件换洗的常服吧”。
“我可不想露了行藏,这身行头本来也是人家头牌姑娘的,咱这借住的实是不该太出风头了”。
“那属下先送主子回房吧”,他抬手请她回去。
“只是这几步路,还怕我被人拐走不成?”她笑道。
见他依旧固执地等在楼梯旁,她也只好紧走两步上了台阶。
“怎的还不去?现在你的大美人已经安全啦”,她掐腰而立。
“主子,要不?你变小些,让我攥在手心里得了”,与她四目相对,他更是片刻也不敢离开了。
“你别忘了,你主子不光是个绣花枕头,还是圣级灵力的六界之主,别说是这里的凡人了,就算是神仙能奈我何呀”。
“快去吧,小心点儿,别让旁人知道我藏在这儿”,她扶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出门外。
穿山甲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嫣红楼,也恰在此时,一直躲在暗处的某位至圣先师大人,总算长出一口气。
他昨晚从兜率宫出来便直奔半山草庐,他是没脸见杨氏的,只得潜伏在附近,找机会探听小徒弟的下落。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