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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奇怪,这杆子几丈有余,凡人是如何将旗子挂上来的呢?
知月把旗子托在手中,借着月色仔细观瞧:
布面已是残旧不堪,没有了本来的颜色,四方金字却是历久而弥新。
“齐天大圣”,穿山甲抢先念了出来。
“恩?”知月挠了挠脸。
方才把她吸引过来的亮光并不是这面旗子发出来的,她沿着这根高耸入云的杆子研究了起来。
穿山甲瞧着她飞上飞下的,便也跟着打量起这庞然大物,确是隐约得见点点光华。
他上前用手搓了搓,竟然掉下一块干土,他再搓再掉,土落之后金光迸射,隐约可见一行小字:
如意金箍棒一万三千五百斤
穿山甲惊呼出声:“主子,这是?”
“你不知,我这棒子实非凡间等闲者可有之”,知月脱口而出,继而滔滔不绝起来:
“它是——鸿蒙初判陶容铁,大禹神人亲所设。湖海江河浅共深,曾将此棒知之切”。
“开山治水太平时,流落东洋镇海阙。要大弥于宇宙间,要小却似针儿节。天上人间称一绝,或粗或细能生灭”。
“也曾助我闹天宫,也曾随我攻地阙。伏虎降龙处处通,炼魔荡怪方方彻”。
“举头一指太阳昏,天地鬼神皆胆怯。混沌仙传到如今,平河定海神针铁”。
“主子,你怎么哭了,这不是戏文么,你背它做甚?”穿山甲眼见她泪流满面,顿时手足无措。
“什么戏?”她反问。
“大圣归来”,他答。
只听她“啊”的一声倒栽下去,跌入一白发男子怀中便不醒人事了。
“你!”穿山甲追到近前,刚要发作却认出了此人:“道祖,主子她?”
“她没事,回去睡上一觉便好”,老君把知月递给他,又施法重新让那根旗杆恢复了原样。
三人一齐飞回了“末”字院,把知月安顿好之后,面对一脸错愕的穿山甲,老君终是叹了口气:
“你既然知道了,老夫亦不再瞒你,真相就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