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施法封住了门窗。
“你这是做什么?你以为这样就能拦得住我么?”知月挣开他的怀抱。
“拦你?你是我用一百万两和那宝物换来的,难不成你还想耍赖?”老君不以为意,坐到桌边饮茶。
“我!你!”某人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人家说的都是事实。
“我怎么了?在下抱得美人归,有什么问题吗?”他指了指还在某人手中的家伙。
“给你,谁稀罕呢”,知月把兵器扔给他,“银票的事也好说,我明日回宫便可系数归还,告辞!”
言罢,她往外就走。
才至门边就听见有人试图破门的声音,她以为是穿山甲前来寻她,刚要出声,便被那人自身后捂住了嘴。
老君对着怒目圆睁的某人比了噤声的手势,向外一指。
“大哥,爷让我们过来把人抢回去,可这院子突然古怪的很,门窗都打不开,上次来便扑了个空,这次又……”
小毛贼开腔。
“不会是有什么妖魔作祟吧,小的瞧那月儿姑娘美的不似常人,兴许正在里面吃那土老帽的心肝呢”。
“你小子总算长了些脑子,我早觉得那小蹄子非我族类”,贼人头子往地上啐了一口,接茬道:
“看她方才在台上那棒法,即便不是妖怪,我们也绝不是她的对手”。
“那怎么办?爷能相信咱们的话么?上次拉了旁人顶替,他已是大发雷霆,若再……”。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把火烧了这院子,一了百了,爷那边也就没辙了”,小毛贼面露凶光。
“唉!也只好如此,可惜那美人了”,贼人头子一拍大腿,向后退了几步,示意小的们点火。
可无论他们抱多少甘草,浇多少火油,这院子就是烧不起来,连火石都磨废了好几块。
“真特么邪门儿了”,贼人头子骂道。
“大哥,我们还是快跑吧,你看那屋内红光闪闪,怕是……”
“若等那妖女吃完了白发书生,还不得把咱们连锅端喽”,小毛贼怯生生的上前递话。
“撤!”
贼人头子终是憋出一个字,便连同一大票毛贼屁滚尿流地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