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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红烛摇曳,帐内红粉萦香。
口勿到快要窒息的两人,终是赤诚相见。
“师父,等一下”,她扶住他。
“不许你说反悔的话,为师……经不住太多考验的”,他想把她的手拿开。
“不是不是,天选之主不得苟且,我们这?”她避开他。
“你我有大媒,老夫人亦不干涉,天造地设,怎会是苟且”,他另辟蹊径。
“大媒?是哪一位,徒儿不知?”她咬牙,迫他停下。
“你现在不需要知道,再若耍弄为师,为师定不饶你”,他已没了耐性。
“哎哎!我再说最后一句,师父可否……稍小些,稍慢些,人家害怕么”,她别过脸,放他自由。
他没再言语,大丈夫能屈能伸,暂且依着小祖宗便是……
木床吱呦呦的唱着,月光浓了又淡,淡了又浓,几回春风轻送,暖意留。
长叹月夜短,只恨日头高,双栖之鸟枝头叫,皆盼繁星眨眼笑。
老君早早便下床了,虽是彻夜未眠,可他一点儿都不困。
毫无倦意不说,周身尤感精力丰沛,更胜从前。
他琢磨着,小徒弟辛苦了一夜,醒来定是要饿的,不如先飞去镇上买些她爱吃的,犒劳犒劳。
老君一走,知月便睁眼了,其实她亦是睡不着的,只不过有些羞于见他罢了。
她肆意地抻着懒腰,觉得身上轻松的很,四肢百骸犹如脱胎换骨一般,舒坦之极。
她捂脸偷笑,至圣祖师确是非同凡响,不但身形夸张,疗效更夸张。
不成,她得赶紧起来洗个澡,免得被他撞见,更难为情。
待到她洗漱妥当,老君也回来了,一进门撂下东西,便把她抱住。
“师父……”,她轻唤。
“为师好想你”,他嗅着她发间的浅香。
“才一会儿功夫,师父好会说话”,她莞尔一笑。
“为师便是一会儿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他磨蹭着她的唇索口勿,断断续续地痴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