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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月吐了吐舌头,感觉自己好像说多了。
“你到底都和嬷嬷说我什么了?为师怎么觉着这里不光是名头的事儿呢?”
至圣祖师的老脸一下子红了个透,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没什么,”某人抓耳挠腮,“就是法器……啊不,力气特别大呗,每次都搅得翻天覆地的。”
“你!”老君腾地站了起来,把某只皮猴子扔了下去。
知月见师父真生气了,赶忙跑过去哄人。
“你也知道的,依徒儿现在的身份,每次进后宫都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
“很多事情都是要记档的。”
“锦姨是我的教习嬷嬷,一直跟着我,有些事我不太懂得,身子不爽的时候总要有个人给看看……”
老君听到此处,顾不得生气,转身拉住她:“为师弄伤过你?”
“不曾,”她别过脸去。
“说谎,”他斩钉截铁。
“最近没有了,只是最开始的几次,时间太久了……就会有点疼。”
她没等说完就面壁去了,呜呜,是不是不该让他知道这些。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怪不得你会那么怕我。”
“天呢,我真蠢……”老君顿足捶月匈,差点气晕过去。
他是真的想不到,爱得过度也会伤害她,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那……刚刚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快让为师看看。”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马上把她抱到桌子上,作势要解她的衣服。
“师父你干嘛呀,非要我哭给你看是不是?”知月赶忙后退,缩成一团,又羞又怕地瞪着他。
“对不起,对不起。”
他后退了几步,她眼中的畏惧狠狠地撞在他心上。
“没有,方才准备得很充分,一点儿都没疼,”她抱着膝盖,把脸藏在后面,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以后……你疼了,一定要告诉为师,不然为师……”
他此时心烦意乱,觉得自己就是个罪人,让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