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鸡肋般的技能居然能起了这么大的作用！

虚风轻捻胡须，说道：“哼！千面道人，你以为你的伪装天衣无缝，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承认，识破你的，确实不是我们茅山中人，我也承认人外有人这个道理，只不过，你不明白而已。”

千面道人一听这话皱起了眉头，看着虚风长老，怀疑道：“你……难道是，难道是那个小子？不可能！他才多大？他怎么可能识破我的千面神功？！”

“千面道人！”虚风说道。“认清现实吧，江湖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现在的年轻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不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想的那么简单了。”

说着，他还看了一下司空英。

司空英掌门因为根基受损，已经无法享受常人之岁，一两年之后，恐怕便会离开人世。虚风这句话，三个意思，一来是说给千面道人听的，湖也让小晚辈给识破了。二来是自嘲，自己一把年纪也没比得上我。三来，便是说给这司空掌门。

不要再放心不下了，就剩下那么些日子了，早早传位给徒弟，还等再得个一两年颐养天年的日子，赶快享受一下，要是还顶着掌门之位的包袱，说不定压力之下，身体更完了！

这司空英说起来是虚风的师侄，那是从拜师开始，看着他长起来的呀！现在自己也已经没多少年活头了，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自己的这个师侄就剩这么点时间还要继续操劳。哪怕到最后依旧是躲不开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命运，要是他死前还能再享受一下人间闲乐，做长辈的，心中也算是有些安慰了。

司空英怎么能听不懂虚风大长老话中的意思，但他还是在纠结。

诚然，自己的三个徒弟，个顶个的好，法力高强，心术也正，在同辈之间，乃至整个茅山，都是佼佼者，那也是数一数二排在金字塔上边的人物。可是，他总是不放心。

不放心他们有没有这个经验，不放心他们负不负得起责任，不放心他们心智成没成熟，不放心他们和自己的理念相不相符……

就是因为有着如此多的不放心，所以哪怕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也要坚持在这个位置上。总是想着，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吧，再给孩子们一点时间，再让他们成长一段时间，再让他们多享受一会儿属于孩子的快乐吧。

为人父母及其余长辈者，心之所想，不过如斯矣。

虚风知道仅仅如此，还劝不了他司空英，于是便叹了口气，又把目光投向法阵之中的千面道人。

“好了，该干正事儿了，说说吧，我知道你在茅山里的卧底不可能就只有那六个，剩下的都是谁，说出来吧。”

千面道人看着虚风，冷笑一声，说道：“你想让我供认出那些人是谁？哼，不可能！杀了我吧，我落到这个地步，已经是自知逃不掉了，杀了我吧，但要是想知道什么，那还是别妄想了。”

虚风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下说：“你如果说出来了，我可以让你死后灵魂不至于受到那么多的痛苦，我们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