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张道之来到张维清身旁,语气沉重道。
“二十年前不敢来,怎么今天就敢来了。”
张维清冰冷道,他还记得二十年之前,他一人杀上太初宫,要为自己的二哥报仇,可偌大的隐宗竟然只有张维横跟来。
“你恨我也是正常,可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依然还是会如此做,我不可能拿全宗千余口人的性命来做赌注。”
张道之语气依然沉重道。
“二哥。”
张维横来到张维清身旁,言语激动道。
“老四。”
张维清看到张维横之后,脸上终于是浮现了其他情感。
“你这一走,竟然就是整整二十年,他娘的,可想死我了。”
张维横激动道。
闻言,张维清苦涩道:“一言难尽,之后再谈。”
话音还没有落下,太初峰山顶掠来四道身影。
为首者是一位花白老者,老者双目似深渊盘龙,呼吸吐纳之间,隐隐有真龙咆哮,而老者身后,紧跟着一位妇人,妇人手持金木凤杖,其虽然已经活了几百载,可还算的是驻颜有术,虽被岁月磨打,可依然能从他的脸上看出她年轻之时是个绝美女子。
女子之后,则是一位看着看起来不过三四十岁月的铁塔男子,男子身材魁梧,在他之后,则是青渊老祖。
来者四人,乃是太初宫真正地核心——龙渊老祖、言渊老祖、蛮渊老祖和青渊老祖。
四人刚至,后峰无数道密密麻麻的身影接踵而来,这些人无不是太初宫真正地中流砥柱,每个人的修为,最低也是辟府境,其中不乏有辟府境后期的强者。
太初宫老一辈辟府境强者多大百余位,年轻一辈之中,也快拥有百名辟府境,这些,便是太初宫威慑其他宗门的底蕴所在!
“道寂子。”
张道之看向龙渊老祖,淡淡道,道寂子,正是龙渊老祖的本名。
“老友前来,未能远迎,还望老友莫要见怪。”
龙渊看向张道之,微笑道。
“这一来迎,竟然带来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