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仪式不是三天两头就能办一场的简单大会,使者也不是临时从帝都跑来的使者,实际上使者会出现在此处寻找凯恩,是因为来自帝都的消息启动了正在防线处待命的他。
为凯恩预留的时间也很充裕,实际上他只要在十天内赶到帝都就能赶上为他和其他正要进爵的候选者举办的授爵仪式。
而以马车现在的行进速度,只需要六七天的工夫就足够将凯恩载到帝都。
凯恩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前往帝都的第三天,载着他狂奔的马车刚好超过了正在北上的三家人。
布鲁克小跑着伴随板车前行,刚才从身边窜过的马车上有一股让他觉得有些熟悉的气息,但这个气息的主人实在不该出现在这里,也不应该靠雇马车来行动,便把这个感觉抛在了脑后,继续指挥着车队向北边行进。
这一路上他也偶尔会停一停,去接收来自防线的情报,分析车队接下来该选择怎样的方式前进。
情报中有超过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语句都是令人精神振奋的信息,只有剩下的一点点地方会透露一些不怎么积极的态度,对于民众来说,只需要看懂令人振奋的部分就够了,但对于一个逃难车队的领头羊来说,不仅需要看懂令人振奋的部分,那一点不太积极的地方也要深挖,挖出事实真相。
真相并不残酷,瑞帕布里克的军队只是在防线上和魔族陷入了消耗战,预先准备的几层防线还没来得及用上第二层,防线以北地区的人们如果没有心理压力,他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安居乐业。
而他们的逃难速度只要不放慢,在当前形势下安安稳稳地跑到帝都并不成问题。
每天跑十六个小时,板车的速度有他们这几个高阶职业者提着,车队大概在七天之后就能抵达帝都南门。
如果不去看那些留在赛巴斯城带不走的土地,斯科特家和帝森家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继续生活罢了。毕竟他们带的钱财实在是太多了。
布鲁克把凯恩这段时间的经历当成了路上的谈资说给了斯科特一家,把贝勒塞听傻了。
我儿子,七阶?
我儿子,和另一个七阶在两万多的魔族士兵里面大杀特杀?
我儿子,在大河南岸和一名传奇相谈甚欢?
我儿子,已经是伯爵了?
贝勒塞震惊,面部表情控制能力一度崩溃,张开的大嘴塞两颗鸡蛋绰绰有余。
明明应该为自己儿子的成就感到高兴,但为什么惊讶之情就是控制不住呢?
于是贝勒塞躺尸了,躺在板车上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