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另一盘在面对杜秋言的方向呈一条直线。
杜秋言:“嗯,李晓说他下次也想去那做题。”
“和你约好了?”杜母叹口气,“适当帮助同学可以,不要影响自己成绩,知道吗?你心里一直都有数,妈妈就不多说了。”
“好。”杜秋言碗里的饭已经下去了半碗,他还在琢磨待会要和李晓对口供的事。
杜母吃得不多,碗放得比杜秋言还要早一些。她又挑了些肉放自己孩子碗里,想起什么又说:“对了,说起学习方面,你的那个同桌没影响吧?”
杜秋言摇头:“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杜母眉眼里还有些担忧,但终究没再说什么,她把垂在耳边的头发理到耳后,继续找话题,“你还记得刘阿姨吗?以前她还抱过你呢。她家彬彬比你大一岁。”
“记得,她儿子以前和我一个幼儿园,怎么了?”杜秋言仔细回忆,从记忆里大概翻出点印象。
杜母放了筷子,胳膊肘叠放在桌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他们家今年要了二胎,小孩子怪可爱的,爸爸和妈妈商量着,是不是也要一个……”
修长的手指贴着陶瓷碗,浸出几分凉意,杜秋言手指动了动,最后放了碗,抬头说:“我去倒杯水。”
说完,就拉开了椅子,绕过饭桌,往饮水机那边过去了。
杜母坐在原地没动,她看着杜秋言喝了水,又拿纸杯端了杯水,向她走过来。这个在她注视下长大的孩子,有过叛逆、有过颓废,如今却优秀而沉默,在她没注意到的时候,身姿已经长得足够挺拔。
杜秋言坐下来,把水放在她面前:“你多喝水。”
“秋言,你是不是快一米八了?”杜母问。
“差四厘米。”吃完饭,杜秋言加了一句,“半期刚量。”
“没事,你这个年纪还要长的,”杜母拿起筷子,又夹了菜放他碗里,“秋言,你有事情要给妈妈说,不然妈妈有时候也猜不到你在想什么啊。你不想妈妈再要孩子,妈妈不要就是了。”
碗因为被突然放下,和桌面接触着发出短促的碰撞声。
杜秋言捏着筷子,指尖都泛出一种白色,他张开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你能不能别管我了?他在心里面大喊。
“秋言?”杜母秀气的眉毛轻轻地皱起。
“没事……”杜秋言闭了闭眼,然后睁开,杜母望着他,眉眼的忧虑仿佛挥之不去,她细软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