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谋略,六皇子算不得最为出众的,可若是论出风头...
“殿下,您...您可不能行事莽撞呐。”李阙好心出声提醒。
又来了。
瀛涟捏这酒盏的手指不由用力,骨节微微泛白,“左相信不得本殿?”
“不...不是。”李阙见他面色阴沉,赶紧出了席案躬身行礼,“微臣定是信得过殿下的。”
眼瞧着上首的男子没半分帝王之才,可他仍愿尽心辅佐。
谁让自己,欠了他一条命...
这条路坎坷曲折,若是这位殿下肯听自己劝告还有三分机会去争,若是一意孤行...
哎。
李阙心头长叹一口浊气,嘴皮几番蠕动才岔开话题,“小女如今待嫁闺中,不知六皇子门下可有能婚配的好儿郎?”
瀛涟一听这事儿,本是昏昏沉沉的眸子一亮,身子也不由打起精神坐直了些。
他摩挲着下颚,仔细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那李家娘子的模样。
单凭那姿色来说甚是出众,可性子...太过执拗。
若是娶进府里,只怕也是个不解风情的主。
想到这儿,瀛涟刚才打起来的精气神儿又泄了下去。
他随口说道,“太仆寺卿孙氏尚有一子,如今也是在婚配年龄。”
他兴致淡淡,执起酒盏应付。
李阙站在下方垂眸恭听,待听之那太仆寺卿孙氏的名讳之时,心头一颤,深深朝着瀛涟看过去。
昏暗的眸底,有些不可置信。
且不说那孙氏与他李家门不当、户不对。就说他那不争气的儿子,如今连个秀才都不是...
甚至没娶妻过门,小妾就已经数不过来了。
琼儿嫁过去,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李阙误以为自己听岔了,他沉声又问了遍,“殿下刚说的是哪家儿郎?”
“孙家呐,太仆寺卿的孙家。”瀛涟被他问的不耐烦,手中的酒盏用力搁在桌案上。
他倒没想什么门当户对,只想赶紧糊弄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