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足了力,姚侧妃竟然把那马腿给砸弯了。
马儿速度快,可重心不稳,霎时将背上的人给甩了出去。
陆子虞只觉得头晕目眩,自己的身子似腾在半空中。
一股子恐惧之感油然而生,她心肝像是落叶般,被风吹进了深渊。
眼见场上情景,众人的心口似乎被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王若茀按捺不住激动的心,她死死攥着衣袍,眼眸泛着诡异的幽光。
摔死她,摔死她!
陆子虞娇躯荡在风中,耳畔的惊呼她听不到,只是那种下沉的恐惧感徘徊在她的心头。
青衣素裙就要砸在地上之时,一道墨袍身影凌空掠过,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他伸手揽住美人腰肢,又在空中把两人的位置调转了方向。
一记闷哼。
陆子虞恍惚睁开眼睛,疼痛之感未萦绕在她身上,反倒是身子底下有些硌得慌。
侧头一转,她倏然瞪大了眼。
他...他什么时候接住了自己?
瀛夙面色苍白无力,虚弱着把眼睛眯开一条缝,“娇娇,你先下去好不好?爷的背上似乎有些伤...”
陆子虞赶紧站起了身子。
什么是似乎?那是肯定有伤的!
马球场上到处是沙石,他抱着自己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恐怕背上都被石头给磨破了!
茯筠疾步赶了过来,刚要把人扶起,却听自家爷呢喃,“嘶——啊——”
这痛苦的声音让茯筠脑袋一刹变机灵了些,“哎呦我的主子爷,这石头都把衣裳给磨破了,估计皮肉已然也都看不成了!”
瀛夙不反驳,就是虚浮无力嘶嘶抽气。
姚侧妃彻底傻了眼,她呆若木鸡站在场中间,直愣愣瞧着地上那墨色身影。
殿下竟然...竟然为了那女子全然不顾自己安危了?
陆子虞面无表情朝着茯筠冷道,“先把你主子给架到马车上去,我待会过去瞧!”
茯筠颔首,小心翼翼把地上的人慢慢给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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