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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不怎么看?你拿到证据再跟我说此话吧。”陈乾海淡淡的回道。
“那本宗许子午与张一凡两位炼器宗师呢?在下已查清此事乃浮金阁陈乾江所为,那苗仁乃是你浮金阁奸细,意欲图谋本宗天工炼器法与传承法器的炼制秘法。你还有何话可说,不交出陈乾江,吕某绝不善罢甘休。”
“哼,小小的焚天谷也敢在我浮金阁面前兴师问罪,此事不要说不是我那不成器的二弟做的,就算是,你待如何?你焚天谷想要挤升六大派,还看我浮金阁同不同意。不要以为有几名天才弟子和传承法器就以为能跟我等宗门平起平坐了,我告诉你,差远了!”陈乾海瞬间发难。
“陈乾海,你!”吕天阳勃然大怒,气息冲天而起,直冲陈乾海而去。
陈乾海不甘示弱也散发出气息,两者针锋相对,似乎战斗一触即发。
此时金光一闪,将两人气息压制下去,正是度难。
“两位给贫僧一个薄面,我们先理清眼前此事再说其他的。”
“大师不必说了,老夫没兴趣跟离火宗与焚天谷谈什么。你们最好期盼不要被老夫抓到什么证据,哼,此事要是证实是离火宗所为,老夫不会这么算了的。阮元咱们走着瞧,哼!度难大师,陈某还有事,先走了。”陈姓修士将手中银色小剑一抛,银色小剑化为三尺大小,随后他整个人没入其中,银色小剑化为一条银色匹练,瞬间消失。
“阿弥陀佛。”度难暗呼了一声佛号,神色有些难看。
“大师,刘某和林道友也先走了,如何处置此事还请大师到时告知一声。”驱灵谷与玄火派的元婴修士随后也告辞离开。
见众人不欢而散,阮元暗哼了一声,随后起身。
“那本座与吕兄也不多待了,此事颇为蹊跷,本座自会亲自调查,到时候给大家一个交代。但要是哪宗胆敢对本宗和焚天谷的弟子不利的话,到时候也别怪本座不客气。凌阳子道友,度难大师,朱仙子,本座给你们三宗通个气,要是那浮金阁与驱灵谷及附属宗门妄图挑起宗门大战,我离火宗与焚天谷也不是好惹的。”阮元看着剩下的三大宗门修士,神情肃穆的说完此话。
“阮师兄说的,就是吕某之意。”吕天阳随后附和道。
说完,两人也相继离开。
转眼宗门内只剩下三人,三人对视苦笑不已。
“那妾身也离开了,最近楚国修仙界颇不安宁,切身就坐镇那弥云岛一段时间吧,直到弥云宫秘境结束为止。”
“朱仙子能够坐镇那里真是太好不过了,贫僧对此感激不尽。”度难脸上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