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失血色的脸,勾唇笑了。
“我在做什么那我告诉你。”
“我在做的,就是当年你父亲桑连成,亲手对蓝钦做的事啊。”
桑瑜的声音戛然而止,呆呆盯着蓝景程不停阖动的嘴唇,脑中在爆炸之后,只剩黑白死寂。
所有感官消失,自己也不存在了。
唯有刚才听到的几句话,一阵强过一阵的尖锐嘶鸣。
车一路飞驰,沿途风景愈发萧条冷肃,直至停在城郊贫困区一片荒废的破旧仓库院里,蓝景程推门下车,扯着桑瑜手上的绳子,把她推到其中一扇烧黑的大门前,“桑小姐,这地方没来过吧”
“瞧瞧,漂亮吗”他狠狠指着随处可见的焦黑印记,“现在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人,你口口声声爱的人,就是在这儿”
他大步冲过去,砸响门板,“就是被你父亲亲手带到了这儿被火烧毁喉咙,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不能吃饭失去声音”
“桑连成的女儿,你有什么资嫁给蓝钦凭什么心安理得享受他带给你的好生活他从六年前半死不活的时候就开始维护你,让你上学帮你妈治病,明明你们都该死”
“你在他手术室外哭,在他病床边陪,有用吗如果不是你父亲,他根本就不需要受这种苦”
桑瑜被他拽得跌在地上,雪白护士服滚了脏雪,她直勾勾瞪着蓝景程,瞪着他身后乌黑的大片痕迹,粗喘着张开口,声嘶力竭,“所以呢”
蓝景程万没料到她不哭不叫,竟会反问。
桑瑜的嗓子完全破音,“我看过证据,里面有案件描述,他是被当做所谓大少爷的替身,刻意被安排参加了宴会他从小到大你又做了什么伤害他,让他囚在小楼里到死不能见人,也不用争夺你的家产,你就满意了是不是”
她带血的视线死死箍着蓝景程,剧烈呛咳,就是不哭,“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蓝钦当年不是无缘无故去早点摊看她的。
因为她是桑连成的女儿啊。
蓝钦明知道的,无论她父亲有多少苦衷,他合情合理该比任何局外人都更恨她,理应对她的惨状添油加火,可他
帮她,救她,怜悯她,爱护她。
不厌其烦地坐在那辆车里,从早到晚望着她,跟她通信,给她每一个明天好好活下去的希望。
手术前两天的早上,他为什么会抱着小猫那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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