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许多,但杨小央依旧看到他没睁眼。
“大叔?我今年三十六了,你不过比我小几岁,这么叫不妥。”
杨小央嘴角一抽,干笑道:“呵呵,在下今年刚好十九。”
安乐椅停了下来,瘸子睁眼好好打量了杨小央一番,片刻才闭眼继续摇了起来,“叫我瘸子就好。”
杨小央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叫瘸子,如果不是那这么叫便不太妥,只好接着问道:“屋子可否让我们暂住几日?”
“进都进来了,还在问什么呢?被褥自备,我没多的,不过天不算凉,没有也不要紧。”
杨小央行了一礼便进了里间,他本想多说几句感谢的话,但说不出口。
这瘸子明明说得不是坏话,怎么就让人听了不是个味儿呢?
杨小央回到屋内,见小荼正一脸严肃地看着鞠夜阑把脉,不由笑道:“小荼你在看什么呢?”
他见鞠夜阑睁眼,又赶紧问道:“有什么发现?”
“没有,不过确实没有性命之忧。”
“那从文哥哥什么时候醒啊?”
杨小央坐到床边,看着一脸苍白,呼吸微弱的李从文,轻叹道:“估计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这没道理啊。”
杨小央一滞,低头看去,就见李从文皱着眉看着自己。
他顾不得李从文刚才是不是在装睡,赶紧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李从文挣扎着想要起身,杨小央赶紧把他扶起。
“还好,只是头有点晕,呼吸不太顺畅,四肢有些乏力罢了。”
杨小央嘴角一抽,那你还想怎么样?
“本公子饿了。”
你都这样了还吃得下呢?
杨小央看了眼窗外,见确实到了吃晚食的时候,向几人问道:“你们吃什么?”
“牛肉和酒。”李从文无力地说道。
杨小央翻了个白眼,无视了他。
“最好弄些清淡的东西来吧,从文不适合吃那些。至于我,什么方便吃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