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前来是有事与殿下相商。”
赵启年屏退左右,给李敬澜倒了杯茶,“李相请讲。”
“前几日北王世子公孙晟殿下领北疆铁骑五万攻入了齐王府。”
“什么?齐王已经败了?”赵启年失声道。
“齐王被株连九族。”
赵启年猛然起身,颤抖地问道:“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是谁下的令?”
李敬澜看了他一眼,喝了口茶,“是公孙晟殿下亲口下的令。”
赵启年跌坐在椅子上,依旧在愣神。
“公孙晟大哥我儿时见过他,他如今不是才十六吗?怎么会带兵?还诛人九族?”
李敬澜叹了口气,“那位是个天纵奇才,不过殿下,我想与你相商的并非此事。”
“还有何事?”
李敬澜声音低沉了些,“齐王虽败,但齐地的兵甲已与其余四王合兵,共计九万据江北,不日就将进军。”
赵启年强迫自己回过神,急切地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联军虽多,但无需担忧。如今我军骑兵远胜于敌军,我们只需让大部分御林军守城,其余配合骑兵攻伐即可。但统领骑兵之人当既有胆识又具谋略才行,公孙晟殿下统领的北疆骑兵无需我们考虑,但朝中能统领雍凉骑兵的却不多。”
赵启年赶紧问道:“那何人可担此大任?”
“兵部侍郎谢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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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从文服下药后当夜便被杨小央拖着离开,理由是阮家村这地方太邪气,至于要去的地方并没有改变。
杨小央一行人离开的当晚,关东也离开了。
他带着对丁神医治疗疫疾的记录准备报于泰桂,泰桂会将此事再上报朝廷,到时候朝廷自会有赏。
而丁神医则背着竹筐上了山,说是要采些草药自用。
今夜月光暗淡,天空黑云密布。山间的道路难以看清,丁神医却丝毫不受影响,走得极快。
他走到山中一偏僻之地,吹了声口哨。
哨声过后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