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后马车上,不明就里的于博衍向身边的李从文问道:“从文兄弟,小央兄弟拉住的那人是谁啊?怎么如此殷勤?莫非是他失散多年的弟弟?”
李从文轻笑一声,拿出折扇打开遮住了嘴,“怎么可能是失散多年的弟弟?要失散也得是哥哥,小央今年秋天才满十九。”
于博衍愕然,愣愣地看着杨小央的背影,“还真没看出来......”
两人没再多说,加上撩开帘子偷看的鞠夜阑,都看着杨小央跟那人套近乎。
杨小央和墨输不知说了什么,反正过了许久,太阳都快落山了,他才把人领到马车前。
墨输此时还是稍显不自然,尤其是小荼落在杨小央肩头盯着他看的时候。
“呵呵,几位若是不嫌弃,可以去在下家中暂住。”
李从文当即笑道:“诶,不嫌弃不嫌弃,赶紧走。本公子觉得这地方妙得很,赶紧带我去见识见识。”
李从文虽然说得不客气,但也不知这人有什么魅力,一下就让墨输觉得亲切了许多,连连叫好,连脸上的光彩都不一样了。
......
木镇被长江的一条支流划为两半,墨输家在岸的另一边,两岸之间有一座木桥相连。
虽是条不算宽的支流,但水流汹涌,冲击力不弱,能让一座木桥安然立于其上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
墨输家几人吃饭时就在聊这个事情。
“墨兄,那座桥当真神奇,是谁造的?”于博衍十分好奇。
“呵呵,那是家父和我一起造的。”墨输语气并不显得骄傲,却也不谦虚。
“哦,那令尊何在?能否让在下见见?”
“家父去世十余年了。”墨输声音虽低沉了些,却没有多少悲伤流露出来。
屋中沉默了一下,李从文大大咧咧地问道:“你爹是干什么的?”
“我爹是个木匠,打铁也会一些。”
于博衍一愣,急切地问道:“你爹会打铁?那你会不会?”
杨小央奇怪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一个作曲的那么关注打铁干什么,随后想到铁匠在远岛的作用便释然了。
“因为平日里偶尔会用到,所以会一点,不过我还是更熟悉木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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