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在嘴里慢慢咀嚼。
杨小央的眉弯了起来,眼睛又眯了起来,有点像弯月,却说了句:“小兔子知道的太多了。下次再遇到要告诉我,我去问问它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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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一上午,两人毕竟年纪小,回到客栈已觉疲惫,但兴致却很高。小荼手上拿着一些未吃完的小食,明明已经走不动路脸上却依然笑嘻嘻的。
杨小央跟在旁边两手空空,只因小荼不许他拿,怕他偷偷吃掉剩下的食物,杨小央再三保证也没有用。
刚踏进客栈的门就看到一个大汉走了出来,手上还提着两个大箱子,因为用力的缘故,即使穿着厚厚的衣服也能感受到臂上的肌肉。他肤色黝黑,相貌普通,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凶狠的感觉,加之体型壮硕,让人不敢靠近。
小荼一个加速就抱上了大汉的大腿,还把脸颊在大汉的腿上滚了两圈,抬起头来对着大汉傻笑,“许嘘嘘。”
杨小央看着大汉裤子上有一摊水渍,估计那是小荼的鼻涕,“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许嘘嘘,是许嘘嘘。额……”说完自己都一愣。
小荼也不理他,扬起手中打包回来的食物对着大汉道:“许嘘嘘,我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分给你一大半,你老是干那么多活肯定很饿了。还有一小半给娘吃,娘说女孩子要少吃点,吃太多会胖的,但是我一点都不想少吃。还有小羊回来路上还想偷吃,我没办法只好自己拿啦。”说完抬头笑眯眯地看着大汉。
大汉听完笑了起来,“哦,小荼自己吃,许嘘嘘不饿,你自己吃。”杨小央听着大汉语无伦次的话语,想到自记事起生活中便有了许叔的影子。
他平时沉默寡言,又感觉他无时不刻在照顾着他们母女二人,对自己总是没好脸色,对母亲很尊敬。
杨小央幼时经常生病,每次生病的时候许叔都会给自己煎药,还常常面无表情地说:“你这个样子怎么当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杨小央一度以为这是大汉唯一会对自己说的话。
后来有一次听母亲说许叔与父亲是过命的交情。
杨小央看着许叔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又有点傻气,黝黑的脸上好像还带点红,心想怎么待人差距这么大。
许叔轻轻地放下手中的两个大箱子,落地时没发出一点声音,蹲下来对着小荼轻声说:“小兔,你娘找了新家,想不想去看看?”
杨小央猜测大箱子里面装的应该是瓷器,不然不会那么轻手轻脚,又想着怎么感觉许叔对小荼就有那么多话可以说。
小荼闻言马上跟小鸡啄米一样点头,然后张开双臂傻笑,许叔也跟着傻笑,连带着小荼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