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杨小央还在神游的时候,许叔说话了:“你可知为何?”
“斧子不够利?”
许叔静静地看着他。
杨小央干笑,“力气不够?”
“是劲道不够,还有。”
“额,时辰不佳?这树只能挨一斧?树成精了?”
许叔猛然握拳,杨小央脖子一缩,随后许叔静静地说:“姿势不对。”
“啊?”杨小央奇了个怪哉,心想这姿势跟您学的怎么说也有个七八分像,甚至还自觉学到了神韵,怎能是错在姿势?
“你用那样的姿势发不出力。力道够了,什么姿势砍不断?力道不够,什么姿势都砍不断。看好。”许叔说完拿过杨小央手中的斧子,走到边上一大树旁。
那颗大树枝繁叶茂,郁郁葱葱,树干比那枯树粗了好几圈,杨小央看着许叔手中的斧子,竟觉着有些秀珍,又生出一种蚍蜉撼大树的感觉。
只见许叔双腿微曲,提了口气,双手握斧柄,屈膝,沉肩,拧腰,把斧子抡了一个半圆,树干又是被砍成了一个光滑的平面。
杨小央的眼睛瞪得老大,平日里笑起来像月牙的眼睛今日才发现那也可以是个太阳,又大又亮。
他分明看见斧子入树的一瞬间有股劲气透了出来,就像斧子放了一个屁一样,不过这个屁竟吹断了一棵大树。
许叔又把斧子递了过来,指着那颗枯木说:“砍。”
杨小央吸了口气,咽了口唾沫,来到倒下的树前,倒也知道变通。把斧子高高举过头顶,又把许叔的动作模仿了七八分,一斧砍下,入木三寸稍多。虽是进步不少,却未达到杨小央的预计,一念至此便叹了口气。
“可知为何?”许叔问道。
杨小央老老实实地答道:“劲道不够。”
“内力也不够。”
“内力要从哪来?”
“你以前练的是生出内力的基础,现在还愿练吗?”
杨小央想了想以前练功的辛酸,答道:“不要。”
许叔眼角一跳,握紧了拳头,想了想还是把手放在了背后,可能是害怕忍不住一拳头就下去了。
许叔一把夺过斧子,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