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去化缘便是。”净远依然和煦,和煦得想让杨小央打他。
“你有多大的本事还能化四个人的缘来?”
“无量寿佛,有何不可。”净远依旧笑眯眯的。
杨小央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老陈驾着车,正笑呵呵地听着几个年轻人的吵闹,突然发现下前面不远处站了个人,手上还拿着把大刀。
老陈停下了车,还不待问话便听那人喊道:“呔,前面车上的人听着,把身上的钱财留下,大爷我饶你们一命!”说完还舞了一下手中的大刀,威武不凡。
车中几人听了有些纳闷,又有些兴奋。
李从文嘀咕了一句:“这响马这么敬职,大清早的就跑出来打劫?正好本公子游历江湖已有数月,还没见过真的响马呢。”说完就抢先下了车。
杨小央嗤之,还游历江湖数月,不就是一路吃喝玩乐嘛。
不过他也耐不住好奇,把背上的匣子交给老陈,下车看响马。
那大汉看到车上下来一个衣着不凡又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公子,还有一个小道士和一个小和尚,哈哈大笑了几声,不把几人放在眼里,“几个娃娃还不快快把钱财交到大爷手里,再把马车留下,可以留你们性命,不然要叫你们做我这刀下亡魂。”
杨小央见大汉舞刀的模样不禁想到了许叔,觉得两人体型上有些像,应该也是个极为厉害的人。
杨小央有心想拿身上的钱买命,又害怕到时候几人真吃不起饭。
毕竟才让李从文不准要钱,自己又不知如何去赚,一时有些纠结。
杨小央看了眼李从文,见他一点不在意,还有点兴奋,赶紧轻声问道:“你有办法?”
李从文嘿嘿一笑:“我辈习武之人怎能怕一区区响马,看本公子去会会他。”李从文说完就抽出了剑,冲了上去。
杨小央一愣,人家胳膊上能站你个人,你他娘的就练了一个月的剑冲上去找死?
无奈想拦已经拦不住,咬牙跟上。
李从文大吼一声,右手单手持剑举过头顶狠狠劈下,清晨的阳光照在剑锋上寒气逼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用的是一把刀。
大汉一看就知道这公子是个门外汉,随手把刀一翻,刀背架着长剑一带,便把李从文带着摔倒在地。
杨小央大惊,怕大汉痛下杀手,都忘了抽出腰间的斧子,一拳打向大汉的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