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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贯钱一个。”一个老汉用一个小工具剃着木片随口说道。
“您怎么不去抢?”杨小央实在不明白一个木桶能卖这么贵。
“抢钱哪有我卖桶子快?老汉我做的木桶别人都是抢着买的,附近有钱人家用的都是我做的,包你用五十年不坏。”
杨小央看老汉不像在说假话,捏着鼻子买了两个,拿了根绳绑在一起一手提着走了。
一阵凉风吹过。
杨小央想到鞠夜阑身上单薄的道袍,进了一家卖皮毛大衣的店铺,随手拿起一件问了问。
熊毛的,买不起。貂皮的,买不起。
什么毛最便宜?兔毛,虽然暖和但是容易掉毛。
多少钱?八十贯。
当杨小央提着两个桶和一件大衣回到船上的时候,自己几乎已经身无分文。
杨小央自觉银子花得太快是李从文的错。
回到岸边,三个半人正在岸边烤着火。
边上一地的鱼骨头,旁边的铁锅上还在烧着水。
杨小央气不打一处来,老子累死累活跑那么远,你们在这开小灶,是人事儿吗?
还是小荼比较好,留了一截鱼尾巴,杨小央吃着差点感动得哭出来。
没好气地把桶子放在边上,“滚去洗澡!”又把兔毛大衣塞给了鞠夜阑,“别说我要冻死你。”
鞠夜阑一愣,随后脸上又立马荡出了灿烂的笑容,欢呼一声就抱着衣服跑舱室里去了。
至于木桶,抱不动。
杨小央看着摇了摇头,看了再多的道经也还是个小姑娘啊,比小荼好伺候多了。
这时李从文凑了过来,“什么毛的?”
“兔毛。”
“一两银子?”
“啊?哦,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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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炎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