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看重他的钱,还是更看重他的命?”李从文用折扇敲了敲桌子,缓缓问道。
方三皱眉想了一会儿,“这钱有钱平日里谨慎的很,一般都不出门。
他就算偶尔出门也是前呼后拥,势要把自己周身给围上个几圈才罢休,我觉得他应该更惜命才是。”
李从文点头,“那我们只需等这钱权要出门......再这般......”
杨小央听了李从文的计划,翻了个白眼。
......
次日,钱家大宅内。
“老爷,您从桂州买的稻子运来了!”钱家的仆人向钱有钱喊道。
钱有钱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脸上肉也不少,眼睛常常是一条缝的样子。
可能是钱权要看多了他爹的样子,才想到要把鼻子当眼睛使的。
钱有钱表面上看是个人畜无害的胖子,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一旦有了猎物,他的眼神会更像狼些。
“让他们先去码头等着,我稍后就到。”钱有钱进屋换了身衣服,随后就带着十几号人出了门。
钱有钱独自上了马车,那十几号人就围着马车跟在一边,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码头驶去。
在钱家门口守着的一排人同时看向李从文,李从文沉吟了一会儿,摸着下巴说道:“不行,还是要等钱权要出来再下手,这老狐狸不一定上当。”
于是众人又接着等,眼看着钱有钱的马车就要消失在视线里,李从文又一拍大腿,冲着杨小央说道:“小央啊,你去跟着他们,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杨小央不乐意,“为啥叫我去?”
“你耐力好,万一人家要走很远你也跟得上。”
李从文这么一说杨小央就更不想去了,便想找个借口,随后又突然想到什么,“不对啊,这钱有钱把家里的护卫都带出去了,我们现在下手不就行了?”
众人皆是一愣,摸着下巴思索起来,竟然感觉很有道理的样子。
连方三这个擅长挑毛病的人都想不出有什么问题,“确实可以,臭道士你把脸蒙上跟我来。”
杨小央叹了口气,干苦力总是少不了他,谁让自己能拿的东西多呢?
杨小央接过老陈递来的大麻袋挂在肩上,又接过鞠夜阑递来的白色手绢蒙住脸,跟着方三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