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见她一点不担心,疑惑地问道:“夜阑啊,你怎么好像不是很在乎?”
鞠夜阑白了他一眼,“我一个将死之人,还怕倒霉?”
“哼哼,小荼也不怕!”小荼得意地大叫道。
......
是夜,李从文正帮着老陈在房里收拾行李。
老陈接过李从文给的银子,随手放在布包里,随意地问道:“公子啊,你觉得当今圣上如何?”
李从文没想到老陈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说出了心里话,“还行,没干过什么劳民伤财的事,也没什么奇功伟业。但终究还是软弱了些,事事要询问别人,我觉得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老陈呵呵一笑,不再多言,只是眼里的担忧更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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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啊,那张符一定要慎用啊!若是受困于万人间,逃脱无望方可使用。到时候拿出来凝心细思,便可发出一道惊雷,助您脱困。”杨小央左右看了眼,用手掩着嘴偷偷摸摸地对老陈说到。
“杨公子多虑了,老夫又不是去造反的,怎会受困于万军?再说了,万军,又有何惧?”老陈虽然难得说得很自傲,还是笑呵呵地把那符纸放进了怀里。
李相派来的马车已经停在一旁,可见事情还算紧急。
杨小央倒并不是很担心,因为他知道世上能伤到老陈的人可不多,再加上雷符相助,可能连神仙都能给你砍了。
江湖行到底是多少改变了些杨小央的,分分合合的多了,也就没那么伤心了。
起码现在他只是心里不舍,没显得依依。
杨小央见老陈的马车消失在视线中,也坐上马车,把车赶向城外。
他没看到方三来送,不过也就嘀咕了两句不再多想。
就让那个刻薄的男人多去祸害祸害别人吧。
他不知道此时方三正站在一棵树上看着他们的背影。
......
春天终于带来了他的温暖,现在望不到头的江上也时常能看到大大小小的商船。
杨小央不需要辨别方向,只需要一直沿着江赶马就行。虽然会绕些路,但没什么急事,多看看也不错。
“小荼,你?怎么最近吃的比以前多了?”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