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黎拍开杨启的手,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塞到他手里,“这是北王公孙礼的信,说北疆已经准备好了。”
“这么快?”杨启有些惊讶,打开信扫了一眼就放进了怀里,“哦,你替我回信吧,就说让他再等两年。”
杨启说完就带着楚袖和小花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许黎一人愣在原地。
这兵贵神速的还能等两年?还有,杨启这龟孙怎么又叫我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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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央吃完后就窝在屋子里没出去,和小荼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要是小荼困了他也睡觉。
鞠夜阑也没出去,一个人待在里间不知道在干什么。
而李从文自出去后一个白天都没回来,估计真跑去村长家喝酒了,直到太阳快落山时才回屋。
他刚一进门就往床上一扑,趴着不动,似是睡着了。
杨小央一看就知道他是喝醉了,也没管他。
天刚黑没多久,李从文就醒了。
他翻了个身,冲着边上的杨小央喊道:“小央啊,我饿了,给我整点吃的去。”
杨小央休息了一天十分满足,但并不妨碍他还想休息,于是就没理。
“小央啊,还活着吗?小央啊?”李从文躺在床上手不停地乱挥。
杨小央看着宛如傻子的李从文,不由感叹四十年陈酿果然非同一般。
他叹了口气,起身去把早上吃剩的蛇肉热了热,又给端来一盆热水。
杨小央把布放进水里搓了搓,想给李从文洗个脸。
杨小央搓布搓到一半突然愣住了,心想:我现在怎么像个仆人?我为什么要这么干?等一下,为什么今天村长叫李从文李公子,叫我就是小兄弟?
嗯?这是把我当仆人了?
杨小央想到这大怒,把布往李从文脸上一砸。
“哎呦!是孰人要谋害本公子?”李从文猛地坐起身。
杨小央冷哼一声,“还请公子自己洗把脸,好好清醒一下,莫要把贫道当仆人使唤了。”
李从文转头疑惑地看着杨小央,“谁说本公子醉了